祁堔带人到的时候,高强家已经空无一人。
和周围的邻居打听了一圈。
才知道,这个高强,一直不务正业,队里上工劳动也是隔三岔五地不去。
他老子娘都死了。
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
根本不怕扣工分。
祁堔面色冷硬,询问高强邻居,“知道高强平时跟什么人走的近吗?”
那人看着祁堔又冷又凶的脸,紧张道,“听说他跟城里的机械厂厂长家儿子走的挺近。”
祁堔眉头一蹙,“村里呢?”
那人撇了眼四周,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隔壁村的李寡妇,是高强的姘头。”
祁堔皱了皱眉。
谢过村民,带着人离开。
——
孙夏妮不急不缓回到家。
进了卧室,从床头柜的抽屉里取出一个铁盒子。
打开,里面是齐胜给她的家用。
她扫了眼,没有直接拿整的大团结。
捡了些买菜剩的零钱,凑够了五十块钱。
一大把零碎纸币,揣进包里。
上辈子,和高强做了快十年的夫妻,她最了解高强这个人。
贪财又好色。
要是她爽快地把钱给他了,他以后肯定不会放过她这条肥鱼。
拿了钱,她起身出了卧室。
张月正坐在客厅嗑瓜子。
自从拿住了孙夏妮的把柄,她虽没有告诉齐胜,可却没有之前那么听话了。
动不动就耍懒骨头。
孙夏妮攥了攥指尖。
告诫自己,现在不是跟张月硬碰硬的时候,等她生下孩子,站稳了脚跟,再慢慢跟张月算账。
脸上挂起一抹恰到好处的微笑,“月月,我出去一趟,你在家看门。”
张月掀了掀眼皮,扫了眼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孙夏妮。
讥讽,“野鸡就是野鸡,穿得跟个花孔雀似的。
难看死了。”
张月最看不惯这种鸠占鹊巢的人。
替自己哥哥惋惜,竟然娶了这么丑一个媳妇。
要不是担心爷爷的身体扛不住,她肯定现在就告诉家里。
孙夏妮就是一个冒牌货。
闻言,孙夏妮面皮狠狠地抽动了下。
却没有发火,只是攥紧拳头,面上依旧保持微笑。
“月月,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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