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掀了对方题库。
女记者脸涨红,提高音量:“我们今天讨论的是宣传操控,不是商品贸易!”
“你错了。”
陈烨语速很快。
“你们讨论的,是你们想象里的新东国。”
“我说的,是你们正在用的新东国。”
“你们天天喊我们危险,买单时比谁都诚实。”
男记者硬拽话题:“请回答关于儿童军事化的问题!”
陈烨对上他。
“你小时候没去过消防站?没看过警车?没上过安全教育课?”
“你们带孩子看消防车,叫公共教育。”
“我们带孩子看国防开放日,叫军事化。”
“双标来了属于是?”
男记者张着嘴,接不上话。
陈烨继续。
“你们最爱拍孩子哭。”
“哭,能上头条。”
“掉眼泪,有流量。”
“笑,就不值钱。”
“前几天你们拍个女孩,连她为什么哭都不问,剪完就发。”
“现在你们站在机场堵我,还是这套。”
“我很好奇。”
“你们在采访,还是上班打卡刷业绩?”
围观人群里有人拍手。
啪的一声,一个中年男人带头,好几个人跟着鼓掌。
女记者咬牙抛出最后一问:“所以你否认你的视频在煽动民族主义情绪?”
陈烨转向她。
“普通人讲自己的日子,叫煽动情绪。”
“那你们一天到晚拿偏见写稿,算不算制造职业病?”
后头有记者抬高嗓门:“你是不是在回避制裁问题!”
陈烨侧过头。
“我没回避。”
“你们不是最关心这个?”
“一个剪视频的蛋蛋后,被制裁了。”
“你们不嫌丢人?”
一群记者没了声音。
陈烨扬起下巴。
“你们那么大国家,那么多机构,那么多预算。”
“最后制裁一个发短视频的蛋蛋后。”
“这事最能说明的,不是我危险。”
“是你们怕了。”
不只是围观群众。
跟团的外事干部里,有人别过头憋笑。
高处咳了一声,秦处低头喝水,保温杯直接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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