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执念,“不打紧。”
老人家长叹了一声,“山路陡峭难行,独自上山摔到山底怎么办?”
说是这么说,但他还是把地图递了过去。
年轻人心气大,提醒一次是必须,再说就没必要了。
沈穆然递过去五张毛爷爷,“多谢。”
地图是本地村民手绘出来的,徒步上山能减少半小时的路程,但也更加难走。
男人裹紧了仅有的一身羽绒服,当时为了跟姜梨一起跨年,特意花了三百块买的,售货员说特防水。
皑皑白雪中只有一抹黑色扶着冰冷的岩壁缓缓挪动,沈穆然撑着登山杆前行,越晚雪下得越大。
登山十分钟。
每抬一步,鞋子就会深陷雪地中,拔起来又会重几分,少年不厌其烦地用手中的杆子把积雪敲掉。
登山二十分钟。
四肢已经冻得僵硬麻木,带着的手套被融化的雪水冻得邦邦硬,双手如同刀割。
沈穆然花了将近半小时才到达佛庙。
他被小僧尼带了进去,无量大师身穿袈裟坐在佛堂。
“欲取玉牌,后山俄色果一株。”
小僧尼解释:“施主,俄色果乃后山冰崖处百年俄色树的红果,这种天气取果:难。”
可沈穆然已经走到了佛庙,不完成任务前面做的就白费了。
他看了一眼手表,现在是晚上九点,如果赶在十一点把俄色果拿回来给无量大师,就能在十二点前回到别墅。
沈穆然喝了一杯热茶,休息了五分钟再次起程。
后山的风雪更大了。
尽管绑了厚厚的护膝,可每移动一分,带着寒风的钩子直插入骨头缝中,若不是关节还能弯曲,沈穆然差点就觉得自己的腿要废掉了。
右边路上的一棵树被积雪压低了枝头,堵住了去路。
沈穆然拿出登山杆把树枝上的雪打下来,可脚下一滑,整个人失去了平衡,身子猛地向后摔去。
厚厚的雪中藏着尖锐的小石子,冰冷的石棱划开脸上的皮肉,那道深长的伤口从下颌角划向脖颈,热血染红了白雪,血刚涌出来就结成了冰。
可奇怪的是沈穆然没感觉痛,或许已经是麻了。
半边脸颊僵硬发麻,狰狞的血痕被冻成冰,已经不会流血了。
好在危中伴随着机。
距离右手半米处,他终于找到了那支红色……
“好了,今晚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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