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也是最具决定性的一个因素——情绪层面的恐慌,已经释放得差不多了。金融危机的本质是什么?不是基本面一夜之间垮了,而是信心突然断了。现在最慌的那批人已经出局了,剩下的参与者开始重新看数据、看估值、看真实回报。市场,正在从‘恐惧驱动’切换回‘理性驱动’。
所以很多人问我:这场危机会不会蔓延到我们这里?
我在这里把话说清楚——绝无可能。
南韩可能会受到一些波及,那是它的外部敞口和债务结构决定的,这个我不替他们乐观。但是港岛?你可以把心放在肚子里。除非这些国际炒家集体丧失理性判断能力,否则他们没有动机、也没有胜算去攻击一个有强大外汇储备作为压舱石的经济体。这不是什么民族情绪,这是一个再简单不过的数学问题——你打不动,你就不会打。”
台下响起一片掌声。
韩学涛靠在椅背上,嘴角动了一下。他转头看了一眼展雪——她黑着个小脸,嘴唇抿着,眉头微皱,一副很不高兴的样子。
“怎么了?”韩学涛奇怪地问。
展雪的目光还在台上,哼了一声:“没什么。就是觉得这教授讲得挺好。”
韩学涛心想,你这副样子像是觉得挺好的吗?他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展雪该不会也来小日子了吧?据说女生住在一起,周期会同频,好像是有这么个研究。
展雪忽然转过头来:“你觉得呢?”
韩学涛说:“我不懂。我又不是经贸系的,今天过来纯粹是打酱油。”
“你这人真没劲。让你说你就说,又不是考试,说错了还能让你重修咋的?”展雪不满道。
韩学涛沉默了两秒:“我的观点就是几个字儿, Too young too simple!很傻很天真。”
展雪一愣:“什么意思?”
韩雪涛说:“意思就是国际炒家肯定会去南韩和港岛。”
“为什么?”
韩学涛摊了摊手:“因为有钱赚啊。‘赚钱’这两个字,你仔细想想——它没那么高级,但绝对够劲。这世上当然有比它更有力的东西,理想啊、尊严啊、感情啊,但那些东西能撑多久?能一直推着人和社会往前走的,只有钱。”
展雪侧过头看了他一眼:“你们男人是不是都这样?一辈子就像钻在钱眼里,出不来。除了钱,你们眼里还放得下什么?”
韩学涛说:“这个世界对男人没那么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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