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动过。”
韩学涛点了点头:“所以,你爸目前还没到双规那步。按理说你妈不会有事——这个阶段,办案组非但不会动家属,大概率还得安抚家属,维持一切正常,免得打草惊蛇。”
他踩了脚刹车,车子在路口停下来。红灯倒计时的数字一跳一跳的,红光映在挡风玻璃上。
“可她人没了。”韩学涛皱了皱眉,“你妈就这么消失了,这事儿怪得很。”
李曼转头:“今年五月份刚出了新的行政监察法,对调查程序的规定更严格了。只要没有正式落地双规,就没有人会顶风违规办案......”
风从半开的车窗灌进来,吹动她耳边的碎发,她感觉自己的脑子飞转,一个奇怪的念头渐渐浮了出来。
“我爸被带走配合调查,我妈不见了。如果她的事跟我爸有关,理论上她应该没事才对。可现在她也失联了——那就说明,她的事跟我爸被调查的事,没关系?”
李曼自己都说出了这么一个奇怪的结论,侧过头去看韩学涛的侧脸。红灯跳成绿灯,韩学涛松开刹车,车子缓缓滑过路口。
“所以你觉得,”李曼的声音有点干,“我妈的消失,跟我爸的事不是同一个原因?”
她自己都觉得这分析有点离谱。
...
市局三楼,局长办公室的门关得严严实实,窗帘半拉着,日光灯惨白的光照在一屋子人的脸上,所有人的表情都不太好看。
何浩站在马连春的办公桌前,袖口卷到了手肘,额头上隐隐浮着一层油光。他刚汇报完今天的审讯情况,嗓音又哑又干,像是连轴转了好几天没怎么合眼。
马连春坐在桌子后面,手里夹着根没点着的烟,听完了眉头拧成疙瘩,半天没吭声。
“没进展?”马连春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大,但那股压迫感跟压路机似的碾过来。
何浩舔了一下干裂的嘴唇,焦躁从眼角眉梢往外溢:“二号嫌疑人毛致用,从头到尾就一句话——他要见李书记,李书记不在他一句话都不说。不管我们怎么问、怎么劝、怎么施压,翻来覆去就是这一句。软的硬的都试过了,没用。”
马连春把烟在桌面上磕了磕:“你没告诉他李际全已经被省纪委带走了?”
“说了。”何浩的嘴角扯了一下,笑不笑气不气的,“我说了不止一遍。他听完点了一下头,然后还是那句——‘我要见李书记’。跟没听见一样。”
马连春沉默了几秒:“一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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