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外行,跟我这儿就别吹了。”
蛇七脸上的表情僵了一瞬,随即堆出一脸笑:“哥们你说什么呢?”
“你有个习惯。”韩学涛往前走了一步,“每次拿东西之前先望一眼门口,怕人堵你。蛇七干这行十几年,不会住这么敞开的房间。你柜子第三个抽屉打不开,钥匙在最下面那层隔板下面压着,里面是你攒的应急钱。”
蛇七脸色白了。
“你不是蛇七。”韩学涛已经到了他面前,手从兜里掏出来,速度不快,但准确地扣住了他的手腕,拇指摁在脉门上往下一压,“你叫耗子,不是蛇七,想起来没?把蛇七叫出来。”
耗子被他捏得脸都变形了,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小子在这动手,你他妈找死……”
“别废话了,老洪介绍我来的。”
韩学涛一手扭着耗子,一边对展雪说,“你认路可以,认人还差点意思。”
耗子听到是老洪,龇着牙,用下巴指了指侧面墙上的一扇玻璃门。
那扇门看着像一面破镜子嵌在墙里,但如果仔细看,门框的缝隙里露着光。
耗子用另一只手在门框边缘按了一下,玻璃门无声地滑开了——外面是发廊的后半间,一台旧吹风机挂在墙上,地上散着碎头发,空气里飘着烫发水的气味。
“七哥!七哥!”耗子喊。
没一会儿,一个人从发廊那边上了楼。
他穿着发廊理发师那种大褂,长发披肩,看起来像个正经做生意的托尼老师。
但他本人实在长得太土了——圆脸,短脖子,身材敦实,像个土豆成了精。
他走进屋子后先扫了韩学涛和展雪一眼,目光在韩学涛扣着耗子的手上停了一下,然后开口问:“老洪介绍来的?”
韩学涛松开耗子的手腕,掏出手机拨了个号,响了两声通了,把手机递给那个土豆脸。
土豆脸接过去听了十来秒,眉头慢慢松开了。
他对着电话说了句:“行了,我知道了。”把手机还给韩学涛,伸出手跟他握了一下:“我就是蛇七。资料都准备好了,跟我来。”
他们跟着蛇七从那扇玻璃门穿过去,走过发廊后间。
一堆旧杂志、烫发剂纸盒、卷发棒堆在地上,蛇七蹲下去,拉开一个伪装成杂物架的铁板门,露出后面一间很小的办公室。
墙角的保险柜是老式转盘密码柜,蛇七蹲在那里转了三四圈,“咔嗒”一声拉开,从里面拿出一个牛皮纸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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