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管家愣了一下,把伸到一半的手收了回来。他嘴上没说什么,但心里觉得意外。
从吉隆坡飞到汉城,在酒店落地还没住热乎,就接到老洪的电话火急火燎地改飞曼谷。他还以为出了多大的事,结果颠颠地跑了一个来回,竟然只是为了送一个女孩来上大学。
办完了也就办完了,按理说人送到了、手续办妥了,老洪就该动身回韩国去办那笔贷款的事了。可他不但亲自从曼谷跟到了洛坤,全程在后头盯着,现在竟然还要因为送钱给老师再耽搁一天。韩国那边的事情争分夺秒,韩元每天都在往下掉,早一天还贷款就能多吃一天汇率的差价。
陈管家想不通,这个叫陈雪的女孩到底是什么身份?
老洪全程不露面,所有手续都交给他去跑,自己却坐在这家鸡饭店里等消息。
老洪似乎感觉到了陈管家心里的疑问,低头又扒了一口饭,嚼完咽了,才不紧不慢地开口:"老陈,我知道你在想什么。韩元在跌,我们赶在这个档口过去把贷款还清,确实是很大的利润。错过了这个时间窗口,万一韩元反弹,利润差可能就是几千万韩元。"
他放下勺子,抬起头看着陈管家:"但是钱归钱,人情债比钱更重要。这个女孩是国内一位对我有恩的贵人托付的,我不能不办,而且还要用心办。"
陈管家一听,心里的疑惑顿时散了大半。
大陆来的贵人、托付子弟、东南亚这边的代理——这一套在华人圈子里并不新鲜。
他早就猜测老洪的身份不一般,很有可能是大陆某个背景深厚的人放在东南亚的白手套,趁着金融危机在这边洗钱和吸纳资产。老洪这样的身份,帮着那边的恩主安排子弟求学,完全说得通。
至于老洪自己不露面,也可以理解——不想让人知道他和那位贵人之间的关联。
但有一点陈管家还是想不太通。既然是贵人的子弟,为什么安排到瓦莱岚这种排不上名次的学校?
陈管家肚子里弯弯绕绕地转着这些念头,而老洪坐在对面,心里却在大骂韩学涛。
说实在的,他那天远远地看到展雪第一面的时候就暗暗叫了一声苦。
那女孩长得太过漂亮了,隔着几十米都能看出来,眉眼身段都是一等一的。再想到这几天韩学涛在电话里那股殷切嘱托的劲儿,用下半身想想都能猜到那小子肯定动了色心了。
你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
港岛那边对国际炒家的阻击战打得如火如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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