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鼠疫,鼠咬热,狂犬病————一勺烩。
【铜疫进度+0.14%。】
一顿老鼠血下肚,午饭都省了。
这边伊文又将裤子脱下来,按褶子叠的整整齐齐,随後放进了衣柜最乾净的一格。
最後他看了看手里的这一沓钞票,他打算先随身带在身上,先把凯里那边的事情处理掉,再找个时间存进银行。
剩下的两个小时,他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等待伤口的进一步癒合。
到了下午三点,胸口那一片伤已经基本癒合,开始进入血痂脱落的阶段,剧烈的瘙痒让他时不时的想去抠两下。
中间的时间他还顺势把铜疫二阶段给激活了。
副作用略微提升:铜锈的面积变大10%;电抗性从—20%降到了—25%。
同时铜化部位从两处提升到了六处。
按照铜疫对身体的划分,全身一共十二处。
六处,意味着已经能覆盖到几乎所有要害。
身体基本康复之後,他从衣柜深处翻出那件穿了两个冬天的旧棉夹袄,外头再套上一件灰色的厚呢夹克。
十一月底的波顿城,风从大西洋面上吹过来风相当的狠辣。
以他的体质不怕这种寒冷,他只是不想惹人注意。
最後他把那顶黑色毡帽往头上一扣,出了门。
先把一袋老鼠递给野猫後,直奔码头区。
白日的码头依旧熙熙攘攘。
几艘灰漆大型货轮停靠在主码头,烟囱里冒出滚滚的黑烟,把头顶那一片本就阴沉的天空又染浓了一层。
栈桥上码头工人或是扛着鼓鼓囊囊的麻袋,或是拖着堆满铁皮罐头的小推车,互相在狭窄的木板上让道。
蒸汽起重机吱嘎作响,一只只木箱在半空里晃过去又晃回来,箱子上印着古巴蔗糖,巴西咖啡豆,加拿大威士忌的标识。
各种喝声,呵斥声,还有工头骂街的脏话,从四面八方钻进耳朵。
伊文站在码头边缘,望着面前一片繁忙的景象内心叹了口气。
几天前的夜里,他还在这里一袋又一袋的做着苦力,为了点饭钱跑得飞快。
而如今的自己,已经有资格彻底告别这个地方了。
大步走在码头上,伊文这边很快就找到了布莱斯运输公司。
帕克叔叔正在叉着腰指挥着工人们卸货。
几天没见,这位酒糟鼻老工头看上去并没有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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