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最能抢菜的人,三藏这才安安稳稳地吃了一顿。
三藏放下碗筷,摸着微微鼓起的肚子,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发出一声感叹:“这顿饭,充分缓解了贫僧的思乡之情。”
天蓬闻言笑道:“师父,你这思乡之情也太好缓解了,一顿饭就打发了。”
三藏也笑道,“自我收了你们几个徒弟,每次用斋皆是兵荒马乱,筷子慢一拍便只剩菜汤。今日难得清静,方知细嚼慢咽为何物。”
天蓬心虚地辩解道:“师父,还是大师兄吃得多好吗?弟子一顿不过吃三碗饭,大师兄他连着吃十几碗都不带停的。”
三藏不紧不慢地回了一句:“可你抢得快啊。”
天蓬小声嘟囔:“弟子那是………是替师父先尝尝。”
“哦?”三藏放下茶杯,微微挑眉,“昨天那盘炖牛肉,为师只夹到一块,莫非剩下的都是你替贫僧尝的?”
卷帘难得开口:“他连盘子都舔了。”
天蓬猛地转头瞪他,卷帘面无表情地回望,丝毫没有揭人老底该有的自觉。
我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三藏看着自己这群徒弟,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弯起来了。
说不尽沿路饥餐渴饮,夜住晓行。山一程,水一程,走过了残冬,又走到了初春。
山中残雪渐消,道旁枯枝上冒出新绿的嫩芽,远山近岭都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绿色。
却又值三春景候。
一路上,但见山林铺翠,野花满坡,溪水潺潺,鸟鸣幽幽。暖风迎面吹来,带着些许草木的清香。
三藏骑在马上,貂皮围脖早摘了,衣摆被春风吹得轻轻飘起。
这些日子我一直在跟天蓬学缝衣服,打算把孙悟空那条虎皮裙给做出来。当初在黄风岭上虎先锋自己把皮剥了,我便收了那张虎皮,一直说要做裙子,拖到现在才得空动手。
不过进展并不顺利,我被针扎了好几次手指,缝出来的线条歪歪扭扭,针脚疏密不匀。
天蓬在旁边看了一会儿,终于忍无可忍了,“你这针法实在埋汰了这张好皮子。还是我来吧。”
他把虎皮从我手里抽走,自己坐到石头上飞针走线起来,嘴里还絮絮叨叨地数落我:
“星君,针要这么捏,线要这么走,力道得匀着来,不能忽轻忽重,你看你缝的这几针,跟蜈蚣爬似的。”
我暗暗好笑,凑到孙悟空耳边,压低声音说:“你跟天蓬还真是有夫妻相,看看,多贤惠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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