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血瞬间涌了出来,顺着脖颈蜿蜒而下,染红了浅灰僧袍的领口。
一滴血坠落,砸在石桌上,贴着那道杯沿裂纹,慢慢渗进石纹深处。
赢全无躲闪,抬手抚上自己的脖颈,指尖沾满温热血迹。
伤口还在源源不断渗血,丝毫没有愈合的迹象。
他垂眸看着掌心的血,语气平淡。
“动用黄中李的力量伤我。”
“看来这件事,是真的半句都不能提。”
他抬眼看向燕舟,带着几分经年不变的嘲讽。
“几千年了,你永远只有这一种手段。”
他抬手,试着抹掉脖颈的伤口。
一次,没合拢。
第二次,伤口勉强收口,缝隙间依旧丝丝渗血。
“黄中李的余韵,果然麻烦。”
燕舟静静盯着那道血色伤口,语气毫无起伏。
“你借她的血谋利,次数已经够多了。”
“我能安安静静在这里听你废话,已经是念着最后一点旧情。”
许柚柚看看燕舟,又落回赢无身上,语气坚定。
“说。我要知道真相。”
赢无看向她:“你这话,算是应下这笔交易了?”
燕舟直接打断,气场压得更沉。
“连本体都不刚出现,还要和我们谈交易。”
赢无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
“小心驶得万年船。”他低声辩解。
可袖中的指尖早已悄然收紧。
燕舟连他藏身傀儡的手段都一眼看穿,他手里剩下的底牌,怕是也藏不住了。
“痛快点。交易,成还是不成?”
燕舟眸光沉沉,直视着他。
“看来归墟不死花,确实出了大问题。”
“不然你不会一而再再而三,拿旧事试探我们。”
赢无沉默不语,默认了一切。
燕舟伸手,握住许柚柚微凉的手,带着她缓缓起身。
掌心一片冰凉,他下意识不想松开。
“太岁与不死花,同属极阴基底,气息本该相融共生。”
他冷眼望着赢无,字字清晰。
“可我在你身上,只嗅到濒临腐朽、彻底衰败的气息。”
赢无低低笑出声,笑声很轻,在安静的庭院里格外清晰。
“不愧是身负黄中李残韵的人。”
“任何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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