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道:“沈老师,您脸色看着很差,是不是不舒服?”
沈云梦微怔,轻轻摇头。
“没事,就是有点累。”
何姨没有多问,牵起许念的手准备回去。
走出两步,许念忍不住回头,小声跟何姨嘀咕。
“何姨,梦姨奶奶的手在抖哦。”
“别乱说话。”何姨低声制止。
许念乖乖闭了嘴。
两人的背影慢慢消失在巷口。
沈云梦站在门口,静静站了许久。
方才发抖的手,已经稳了下来。
她转身回屋,把那束红月季插进床头柜的玻璃瓶里。
瓶子空了很久,上一束花早就枯败了,瓶底留着一圈干涸的水渍,怎么擦都擦不干净。
她坐在床边,静静看着那束热烈的红花。
目光慢慢下移,落在自己的小臂上。
衣袖的破洞清晰可见,那道从手腕延伸到肘弯的黑线,依旧牢牢趴在皮肤上,半点没褪去。
摸上去不痛不痒,可就是真切存在。
陌生、诡异,牢牢缠在她身上。
——
深夜,许家老宅。
风越来越大。
老宅的木窗被吹得不停摇晃,吱呀作响。
整条走廊的灯都灭了,黑漆漆的一片,唯独最深处的祠堂,亮着一盏孤灯。
许柚柚独自旁坐在蒲团上。
眼前是一排排整齐的许家先祖牌位,在昏黄灯火下,沉静肃穆。
夜风顺着窗棂缝隙钻进来,吹动房梁下悬挂的一对铃铛。
铃铛轻轻晃悠,却发不出半点声响。
她静静望着那对哑掉的铃铛,看了许久,才缓缓收回目光。
脑子里,不自觉浮起白天从净慈寺回来的路上,和燕舟的对话。
——
那日从寺庙出来,天色已经彻底暗了。
燕舟开车,她坐在副驾。
一路沉默,只有路边的路灯,一盏接一盏掠过,光影落在两人脸上,明明灭灭。
最后还是许柚柚先开了口。
“有没有办法,彻底抓到赢无?”
燕舟的指尖在方向盘上微微一顿。
“他靠归墟不死花存活,吸纳地底沉息、古墓死气为生。”
“一身阴邪气息,无根无定,是最难追踪的一类人。”
许柚柚望着窗外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