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样的情绪。
那不是爱慕,不是崇拜,甚至不是伪装。
那更像是一种……评估。一种冷静的、抽离的、带着精明算计的审视。就像古董商人在灯下反复摩挲一件瓷器的釉面,不是在欣赏它的美,而是在心里快速估算它的年代、品相、以及转手能带来的确切利润。又像棋手在凝视棋盘,计算下一步落子可能带来的得失,而非沉浸在对弈本身的乐趣中。
这种眼神,让他感到一种微妙的不适,仿佛自己不再是被仰望的“沉舟哥”,而是一件待价而沽的货物。
尤其是在他提到苏清璃的时候。
几天前,一次小型学生会干部会议后,他随口对等在一旁的白玲提了一句:“秦文儒教授似乎对苏学妹青眼有加,上次课后还特意留她单独讨论了很久,听说还要推荐她加入一个前沿课题小组。”
当时白玲正微微仰着脸,笑着将一瓶拧开的矿泉水递给他,闻言,她脸上那甜美无暇的笑容,几不可察地僵硬了零点几秒。虽然她立刻调整过来,甚至用更加轻快、带着与有荣焉的语气接话:“真的吗?清璃一直都很聪明呀,虽然有时候想法天马行空了点,但能被秦教授赏识,真是太好了!我真替她高兴!”
但陆沉舟分明看见,在她递过水瓶的刹那,那纤细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微微泛白,指尖甚至无意识地掐了一下塑料瓶身,发出几乎听不见的“咔”的一声轻响。
那绝不是纯粹的、为朋友感到高兴的反应。
还有上周,他因为父亲临时交代,需要陪同参加一个重要的政商晚宴,不得不取消了之前答应陪白玲去看一场她念叨了很久的、一票难求的明星演唱会。他略带歉意地解释,语气温和但不容置疑:“玲玲,抱歉,临时有很重要的家族事务,父亲点名要我出席。演唱会下次补给你,好吗?”
白玲的反应堪称模范。她立刻摇头,脸上没有丝毫埋怨,反而满是体贴和崇拜:“没关系的,沉舟哥!当然是正事要紧!你能这么早就参与到家族核心事务里,真厉害!演唱会什么时候都能看,工作机会才难得呢!”
话语熨帖得让人挑不出毛病。
可陆沉舟挂断电话后,却总觉得她那句“真厉害”的赞叹,尾音似乎飘了一下,不像是由衷的钦佩,倒更像是一种浮于表面的恭维,底下甚至藏着一丝极淡的……不以为然?仿佛在说:“哦,又是这种听起来光鲜、实则跑腿打杂的‘家族事务’啊。”
这念头荒谬得让他自己都皱眉。白玲怎么敢?她凭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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