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盏油灯，灯油已经干涸。界走到长桌前，桌面上还放着几卷皮纸，界拿起最上面的一卷展开。字迹和册子里的字迹一致：“第三阶段实验记录。实验期间归源城能量消耗曲线、界膜震动数据、旧墟供能测试结果等，已经全部收录在内。”界把皮纸卷好放回桌面，打开第一只金属柜，里面放着一排铁盒，界抽出其中一只铁盒打开，盒底铺着一层绒布，绒布上放着一枚深灰色的令牌，令牌边缘没有经过打磨，令牌表面刻着一个“站”字。
界把那枚“站”字令牌放回铁盒里，关上柜门。暗室里的空气静止而干燥，这些记录和设备一直被保存在这里，安安静静地等待某个人来开封。界在长桌前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穿过通道，钻过洞口，沿着绳子爬回地面。他把铁板重新盖回井口。城东一里外的那片荒地恢复了原样，除了被翻动过的浮土痕迹，看不出下面有什么东西。界穿过荒地和城墙，走进城门的时候，天色已经接近傍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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