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把那块碎陶片翻过来看背面，数字“九”的笔画虽然磨损严重，但竖笔的末端有一个极浅的凹点，和之前那些数字的笔画特征一致。他把碎陶片收进怀里，蹲在矮树旁边朝树根方向看了一圈。空刚才用碎陶片刮过的那片土层表面有一道浅浅的刮痕，刮痕下面的土色比周围深一层。界用骨针的尖端沿着刮痕的方向继续剔了几下，土层下露出了一小截陶质边缘，颜色和之前那两块大陶片一致。
界把那截陶质边缘周围的土全部清理开，发现是一块小陶片，尺寸比七片小陶片略大一圈，但比八号九号大陶片小。陶片正面光滑，背面刻着一个数字“八”。界把新找到的这块陶片和之前那块刻着“九”的碎陶片放在一起比对了一下——两块陶片的材质相同，数字笔迹风格一致，边缘都有不同程度的磨损。他把两块陶片收好，站起来走回院子里，在石桌前坐下来。空跟着进来，把刮土用的碎陶片搁在桌面上。
界把那两块新陶片和八号、九号大陶片并排放在一起。八号大陶片和九号大陶片拼在一起形成了同心圆结构，两块新陶片放在旁边尺寸介于大陶片和小陶片之间。他把七片小陶片也取出来排好，七片小陶片围成一个小圈，两块新陶片围成一个中圈，八号和九号围成一个外圈。三层陶片拼在一起之后，形成了一个完整的同心圆盘结构，每一层之间都有均匀的间隙。界把圆盘翻过来看底面，三层的底面各有一圈刻痕，刻痕的走向和光球内部螺旋线的圈数对应——内圈七条，中圈八条，外圈九条。
谢平从院门外走进来，手里拎着一截刚从外面捡回来的干柴。他看到桌面上拼好的圆盘，凑近看了一眼，“三层都全了。七、八、九、十——四组数字全凑齐了。”界把那块刻着“十”的石块从怀里取出来放在圆盘旁边。七、八、九三组数字对应的陶片都已经拼成了同心圆盘结构，唯独“十”还是一块独立的毛坯石块。界把石块翻过来看背面，数字“十”的笔画末端凹点还在。他把骨针的尖端对准凹点轻轻按了一下，石块表面浮现出暗红色光膜，光膜覆盖了石块正面的粗糙表面。光膜持续亮了几息后消退，没有其他变化。
界把石块收好，把同心圆盘的三层陶片全部拆开收进怀里。他站起来走到院门口，朝大石室的方向看了一眼。南线和东线已经亮着，西线和北线没有对应的插孔位置。他把今天在大石室里的发现和这两块新陶片在脑子里连了一下。两块新陶片是从矮树根旁边的土层里挖出来的，矮树旁边有陶管和陶瓮连接处，连接处是他之前接好又埋回去的。如果这两块陶片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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