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黑色沙粒放进小孔里，孔底亮起光点。界站起来退后两步。西壁外侧和北壁外侧两个小孔里的光点都稳定地亮着，和四条新光线在墙壁内部形成的光点位置重合。
他走回院子里的时候谢平正蹲在院门口，短棍搁在膝盖上。
“西壁和北壁外侧的孔找到了？”界点了点头，在石桌前坐下来，把三卷皮纸展开，在皮面上把西壁外侧和北壁外侧两个小孔的位置标注出来。
标注完成之后，皮面上八角形外侧又多出了两个点，和之前的四个隐点、四面墙壁的骨针位置、四个壁后的光点一起，形成了一组更密集的对应关系。
界把皮纸收好，把骨针和所有物件清点了一遍。四条原始光线、四条新光线、八角形内圈闭合环、中心光点、黑色光球内部十条螺旋线的同心圆结构、四壁外侧小孔的光点——所有结构全部处于稳定状态。
以血为引已经完成了，反牌上那个红点还在。以牌为钥——四枚令牌里，反牌嵌在
“十”石块背面激活了数字变色，正牌、浅灰令牌、银白令牌还没有用在最后的步骤里。
界把三卷皮纸和所有物件收进怀里，站起来走到院门口站了一会儿。空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一碗水递给他。
界接过去喝了一口，把碗还回去的时候空看了一眼他的左手食指，指腹上那个针眼已经几乎看不见了。
空没有说什么，把碗收回厨房。界在院门口站到天色暗下来，然后转身走回屋里，在铺盖上躺下来。
月亮升起来之后，他把那块薄皮片从怀里掏出来放在掌心里，皮片上那个
“南”字在月光下隐约可见。他把皮片收好，闭上眼睛。四条原始光线、四条新光线、四壁外侧两个小孔的光点、黑色光球内部的十条螺旋线，所有结构在他脑中逐一排列。
还差最后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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