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室退了出去。
回到院子里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空在厨房里点了灯。界在石桌前坐下来，把那四块大石块从怀里取出来放在桌面上。
空走过来看了一眼桌面上的大石块，把灯往桌面上推了推。界把那三卷皮纸展开铺在桌面上，把四个交叉点上的光点和四条延伸到中心光点的光线标注了一遍。
标注完成之后，他退后一步看了一眼整幅图。四个光点位于内圈边缘四段弧线中点上，四条从交叉点延伸的光线在中心光点位置汇合，中心光点向上连接到黑色光球底部。
所有结构全部对应上了。界把皮纸收好，站起来走到院门口。夜风从荒地那边吹过来，带着干草和露水的气味。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左手掌心，掌纹在灯火余光的映照下模糊不清。
他转身走回屋里，在铺盖上躺下来。月光从窗格照进来，落在地面上那块凸起的砖面上。
他闭上眼，把四个光点和四条延伸到中心光点的光线在脑子里重新排了一遍。
中心光点的亮度提升了一截，从中心光点向上连接黑色光球底部的光线变得更清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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