爪与少商剑重创,跳下断魂崖前,曾吐血诵念了一句“玛哈嘎拉”。
叶无忌不知道具体什么意思,但是始终提防着密宗护法高手前来报复,听探子提及四名来历不明的高手,自然先想到了这一层。
那探子摇头道:“回叶长老,绝非西域番僧。那四人皆是汉人面孔,身穿寻常青布长衫,身上未佩刀剑,却都在腰间藏着兵刃,瞧着像是软鞭、铁尺一类的奇门兵器。
属下不敢惊动他们,只伏在树冠之中,偷听了片刻。那
四人身形虽颇为魁梧,说话声音却尖细阴柔,满口都是临安城一带的官话腔调。”
厅中众人闻言,脸色顿时凝重起来。
南宋自高宗赵构南渡,定都临安以来,朝廷偏安江南。
临安官话与川蜀乡音相去甚远。更何况,探子所说的声音尖细、兵刃隐秘、身法轻灵,在江湖老手听来,已足以指向一个极为特殊的所在。
七长老唐元化用铁拐在青砖上轻轻一顿,沉声道:“声音尖细,不带寻常兵刃,所使轻功又阴柔诡谲……
老夫早年游历江南之时,曾见过皇城司的内侍高手出手。
宫中宦官自幼净身入内,所练内功大多走阴柔一路,身法亦如鬼魅一般。莫非这四人,竟是临安皇宫派来的大内高手?”
此言一出,偏厅之中顿时鸦雀无声。
南宋朝廷虽然国势日衰,皇宫大内之中却仍供养着不少武功高强之人。
尤其那些内侍自幼入宫,心性偏执,所修武功往往诡秘狠辣。
寻常江湖门派若非万不得已,绝不愿与这帮皇城根下的鹰犬结怨。
唐婉儿秀眉微蹙,看向那名探子,问道:“朝廷大内的人,千里迢迢来到川西这等穷山僻壤,究竟所为何事?你可曾听清他们说了些什么?”
探子恭声道:“那四人警觉得很,在林中只停留了片刻,便分头散开。属下只隐约听见,他们似乎在找什么人。”
唐婉儿眉头蹙得更紧,问道:“可曾听清他们说了些什么?”
探子答道:“弟子只听到几句零碎的话,似乎是‘时日无多’,‘找到之后立即带回’,还说‘不可耽搁’。”
“时日无多?”唐婉儿沉吟道,“究竟是谁时日无多?”
五长老唐公权捋了捋胡须,转头看向唐元化,道:“七弟,咱们唐门近来可曾得罪过临安城里的哪位贵人?
又或者,谢清商那逆贼除了勾结蒙古番僧之外,私下里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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