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找安全窗口。
“这里有瘢痕。”
“右侧不能走。”
陆晨看着实时影像。
“从左侧绕。”
高少杰调整导管。
患者呼吸造成的位移比前两人更明显。
导丝每推进一点,就会出现漂移。
高少杰没有急着向前。
他开始按照陆晨教的方法感受阻力。
手术室内安静得只剩监护仪声。
突然,导丝尖端出现异常回弹。
高少杰立刻停下。
“前面是空的。”
“不是血管。”
陆晨点头。
“可能是旧破裂腔隙。”
“退出。”
高少杰收回导丝。
这一刻,观摩室里几名医生同时绷紧了身体。
如果继续推进,导丝极有可能进入旧血肿腔。
陆晨看向高少杰。
“你刚才自己判断出来了。”
高少杰低声道。
“这一次阻力太轻。”
“没有血管弹性。”
“很好。”
陆晨只说了两个字。
高少杰却明显松了口气。
他再次建立角度。
这一次,他没有依赖最亮的影像。
而是等待导丝与组织同步移动。
患者吸气,肝脏向上。
高少杰让导管保持原位。
患者呼气,肝脏回落。
导丝自然进入一条深部狭窄通道。
压力曲线出现持续回流。
“确认。”
陆晨说道。
高少杰没有立即推进。
“等待下一次呼吸。”
“对。”
第二次呼吸周期结束后,导丝进入稳定路径。
造影剂注入,目标通道清晰显现。
赵庆山的家属在观摩区看到影像,紧张地握住了手。
高少杰开始扩张。
瘢痕组织使球囊推进阻力很大。
他的手腕没有僵硬。
指尖不断修正方向。
球囊通过后,门静脉压力下降。
陆晨却没有让他立刻放支架。
“先观察旧破裂区。”
高少杰将造影范围扩大。
旧瘢痕周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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