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家都失败了。”
另一人问道。
“为什么?”
“他们一直在找一条看起来能走的路。”
“陆医生是在找一条走错之后还能退回来的路。”
这句话很快传进了观摩区。
那位白发老教授听完,轻轻点头。
“这才是复杂介入真正需要的思维。”
下午三点二十分,第六台准备开始。
高少杰看着手表,又看了眼器械盘中的止血钳。
“今天别急着结束。”
“把后面两台也做好。”
陆晨戴上新的手套。
“那就继续。”
……
第六台患者的资料比前五台更加复杂。
患者陈立峰,五十八岁,门静脉主干完全闭塞。
肝门部侧支循环极度扩张。
既往曾发生两次消化道大出血,第一次完成内镜止血,第二次因循环崩溃进入重症监护。
他的影像几乎找不到正常门静脉主干。
高少杰将资料放在屏幕中央。
“这台的目标是建立分段缓冲通道。”
“不能直接追求完整分流。”
陆晨点头。
“先找到能承受压力的回流节点。”
“如果只找到短暂显影,就不算成功。”
负责这台手术的是另一名资深主治。
他已经在前几台观摩了全过程。
但真正站到主位后,仍然明显紧张。
“陆医生,我可以开始吗?”
“可以。”
陆晨站在他左侧。
“先把肝静脉通道建立好。”
主治医生完成穿刺后,开始寻找深层路径。
陈立峰的肝脏移动幅度很大。
每次呼吸都让影像出现明显错位。
主治医生连续调整了几次,却始终无法让针尖与目标区域重合。
“肝脏一直在动。”
“不是它一直在动。”
陆晨说道。
“是你没有找到它停止移动的时间。”
主治医生愣了一下。
“呼气末?”
“呼气末之后,还有一个短暂的稳定点。”
陆晨盯着屏幕。
“等下一次。”
麻醉医生配合调整呼吸节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