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指不断调整。
止血钳没有再次落下。
经过长时间尝试,导丝终于跨过瘢痕区域。
高少杰低声说道。
“通道建立。”
陆晨观察压力。
“先不要扩张。”
“让组织适应。”
等待期间,手术室里的每个人都没有离开。
观摩区的人也越来越多。
有人原本只是来看看第六台。
后来听说最后一台难度最高,便一直站在玻璃外。
时间慢慢过去。
患者生命体征稳定。
深部回流没有消失。
陆晨终于开口。
“开始扩张。”
第一枚球囊通过时,阻力很大。
高少杰没有硬推,而是随着患者呼吸微调方向。
球囊进入目标区域。
第一次扩张完成。
门静脉压力出现下降。
旧瘢痕附近没有渗血。
“继续第二次。”
第二次扩张后,通道直径达到预定范围。
支架被送入。
释放过程中,支架一度出现轻微偏移。
高少杰立即停止。
“定位不稳。”
陆晨看向影像。
“不是支架问题。”
“是近端瘢痕牵拉。”
“向右回撤零点五毫米。”
高少杰完成调整。
支架重新贴合血管壁。
释放继续。
影像中,血流从残余门静脉通道经过支架进入肝静脉。
许成海的压力指标逐步改善。
麻醉医生报告。
“血压稳定。”
“没有腹腔积液增加。”
陆晨观察了整整一分钟。
“结束。”
高少杰放下器械。
时间已经接近晚上七点。
连续十二小时的七台高难度介入手术,终于全部完成。
没有一台出现严重并发症。
没有一名患者发生急性失控。
手术室外,却没有人离开。
那名最开始质疑陆晨的主治医生站在门边,神色复杂。
“七台。”
“从早上第一台到现在,一台都没出大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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