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放大后,针尖的细微移动清晰可见。
“这里是最关键的位置。”
高少杰主动讲解。
“如果只看造影,容易把浅层侧支当作目标。”
“陆医生根据组织阻力和压力波形,要求我们重新等待呼吸周期。”
他没有把功劳全部归于自己。
所有人都知道,真正发现通道的人是陆晨。
但高少杰仍然完整讲出了操作变化。
第二段播放的是陈文泰的第二台手术。
导丝第一次滑脱时,画面停在屏幕上。
陆晨站在前方。
“这里的问题不是导丝太软。”
“也不是影像分辨率不够。”
“是操作者把手腕固定住后,试图用力量抵消呼吸位移。”
一名年轻医生举手。
“如果手腕完全放松,器械会不会失去控制?”
“会。”
陆晨点头。
“所以不是完全放松。”
“是让控制从腕部转移到指尖。”
“腕部负责跟随,指尖负责感知。”
他拿起一支笔,在纸上简单画出导丝和血管的关系。
“你们不是在推动一根直线。”
“你们是在让一条柔性的器械,顺着一个不断变化的空间前进。”
全场医生低头记录。
高少杰把那张纸拿起来,贴在会议室白板上。
“这张图留下。”
陆晨看了他一眼。
“别把简单问题复杂化。”
“但这是我以前最复杂的问题。”
高少杰回答。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轻笑。
气氛终于从紧张中松开。
但复盘并没有因此变得随意。
陆晨依次指出七台手术中的风险边界。
“任何短暂显影都不能直接视为稳定回流。”
“任何突然空落感都要先排除组织穿透。”
“任何压力变化,都要结合患者整体状态。”
“造影、组织反馈和压力波形不能单独决定进退。”
一名年轻主治问道。
“如果三种信息出现矛盾,具体应该怎么做?”
“停下来。”
陆晨回答。
“退回最近的安全层面。”
“重新确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