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常规介入路径被判定为无法建立。
可陆晨没有选择盲目冒进,也没有等待患者自然失去抢救机会。
他先找到能够承受第一段压力的回流节点。
再用双向通道完成咬合。
最后以低压方式完成封堵。
这正是论文中提出的核心逻辑。
先确认安全边界。
再逐段重建血流。
最后阻断出血源。
威廉姆斯教授忽然离开镜头几步。
众人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几秒后,他重新回到屏幕前。
这一次,他站在会议室中央。
“陆医生,代表梅奥诊所血管中心。”
威廉姆斯郑重说道。
“我为刚才的判断向你道歉。”
“也向省医大附院的团队道歉。”
“你们提供的录像证明了一个事实。”
“世界上仍然有许多被现有经验判定为无法处理的病例,只是我们没有找到正确的反馈方式。”
说完,威廉姆斯教授当着所有人的面,向镜头深深鞠躬。
梅奥诊所的专家团同时起立。
约翰霍普金斯医院的专家也站了起来。
整个跨洋视频会议里,数十名世界级医生同时向中国手术团队致意。
省医大附院会议室内,所有人都愣住了。
高少杰第一个站起身。
程维远随后站直。
介入科,肝胆外科,麻醉科和重症医学科的医生全部起立。
陆晨仍然站在屏幕前。
他没有接受个人致敬,只是看向手术室外的监护数据。
“患者现在的血压是多少?”
重症医生赶紧回答。
“九十二,五十六。”
“心率四十八。”
“出血没有再增加。”
“支架内血流通畅。”
陆晨点头。
“继续观察。”
威廉姆斯看着这一幕,忽然笑了起来。
“你的论文登上了《柳叶刀》封面。”
“你刚才又完成了一台全世界都认为不适合微创处理的手术。”
“现在你最关心的,还是患者下一小时的数据。”
“患者还没有脱离危险。”
陆晨回答。
“手术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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