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明预计的阻断时间和重建顺序。
几名青年医生不时点头。
阿尔布莱希特教授却没有马上评价。
“这组参数的来源是什么?”
“来自中国复杂门脉和肠系膜血管重建研究。”
田沐风回答。
“我们根据实际病例进行了优化。”
“优化依据呢?”
“患者的血管直径、压力差和术野条件都不同,不能完全套用原始模型。”
阿尔布莱希特教授把屏幕上的数字放大。
“你将原方案中的安全阻力上限提高了。”
“是。”
“同时缩短了预留缓冲时间。”
“这样可以减少阻断造成的肠管淤血,也能提高吻合效率。”
田沐风语气坚定。
“这是结合中国最新临床经验做出的调整。”
会议室里,有人开始查看原始论文资料。
田沐风的方案显然参考了陆晨此前发表在《柳叶刀》的论文。
无论是动态阻力反馈,还是呼吸周期下的血管顺应变化,都能看出那篇论文的影子。
但在几个最关键的安全参数上,他做了明显调整。
阿尔布莱希特教授皱起眉头。
“原模型之所以设置这个上限,是为了避免组织阻力被误判后继续推进。”
田沐风看向他。
“我知道。”
“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改?”
“因为那套参数建立在不同病例基础上。”
田沐风语气变得更强。
“如果完全照搬,反而可能错过最佳重建窗口。”
一名奥地利医生低声询问,是否有足够的公开数据支持这组改动。
田沐风没有退让。
“数据正在整理,但国内已经有类似经验。”
阿尔布莱希特教授盯着他。
“经验必须能够被复核。”
“当然可以复核。”
田沐风将下一张幻灯片切出。
“我的团队已经对参数进行了多轮模拟,术中会根据实时反馈修正。”
“如果实时反馈和预案冲突呢?”
“以术中判断为准。”
这句话听起来合理,却没有回答最核心的问题。
一旦阻力变化超过预设范围,是否立即停止,是否回到原先的安全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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