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重新核查。”
谢振东顺着他的指向查看,神情一下严肃起来。
如果这个判断成立,再次进入腹腔时,就不能只围绕门静脉做准备。
当地影像医生立即联系补充复核。
陆晨又将注意力转回肝脏和胰腺残端,没有把所有时间都停在一个新发现上。
“目前的肝脏灌注评估,不能只根据全身血压判断。”
他指向相关流量和影像表现,说明现有支持看似托住循环,却没有解决关键器官的有效血流。
重症医生缓缓点头。
“这也是我们最担心的部分。”
沈知衡把最近几个时点的数据排列出来,低声补充,代谢改善与全身循环变化并不同步。
现场几名医生重新交换目光。
陆晨刚到床旁,就把此前分散在不同报告里的问题,接连放到同一张评估表上。
没有谁因此轻松。
因为这些信息组合起来,只会让二次手术的难度继续增加。
阿尔布莱希特请陆晨到旁边的小型会诊区,玻璃窗正对着患者病床。
长子已经坐在那里,面前摊着几份不同团队签署的会诊意见。
他看着陆晨坐下,没有伸手。
阿尔布莱希特先介绍了当地团队的评估过程,语气十分坦诚。
“我们讨论过扩大切除后重建,也讨论过不同的替代回流方式。”
“但组织条件和器官状态,让这些方案都缺乏可接受的成功基础。”
他停顿片刻,将最后一份意见推到陆晨面前。
“现有结论是无法完成可靠重建,建议姑息性处理。”
这句话让玻璃窗旁的长子猛地抬起头。
“你们昨天说还在讨论。”
“我们没有停止支持,也没有停止寻找其他可能。”
阿尔布莱希特没有避开他的目光,声音却明显更低。
“但必须把真实判断告诉你。”
长子将手里的纸慢慢放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这两天,他已经听过太多复杂的医学词汇。
门静脉、循环支持、灌注不足、凝血障碍,每一个词都附带新的坏消息。
他最初还能逐条追问,如今却只想知道,父亲是不是还会醒来。
“你怎么看?”
他转向陆晨,语气冷硬。
陆晨没有立即给出肯定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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