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注后也极有可能再次撕裂。
沈知衡把几组化验趋势放在旁边。
“肝酶继续升高,乳酸下降得很慢,凝血功能没有恢复趋势。”
“说明全身循环被托住了,器官微循环却没有真正回来。”陆晨说。
谢振东放大临时回路的流量曲线。
“现有支持只能维持总循环,无法替代门静脉回流,更不能解决肝内已经形成的微血栓。”
“所以重建不是第一步。”陆晨说。
谢振东抬头看他。
“先处理动脉损伤?”
“先找到它。”
病房里重新安静下来。
陆晨将术后影像切换成连续层面,沿着肠系膜上动脉远端逐层追踪。
局部血肿遮挡了大部分结构,常规重建图上几乎看不到明确的血管断端。
但在一组呼吸末影像中,血肿边缘出现了极轻微的密度变化。
它没有形成典型的活动性外渗,却与肠系膜上动脉某一支的走行保持着微妙联系。
“这里。”陆晨指向屏幕。
陈敬川靠近几步。
“这不是术后积血吗?”
“积血的位置可以解释,但边缘的搏动性变化解释不了。”
陆晨调出另一组影像,将两个时间点重合在一起。
“它在移动,幅度很小,但方向始终朝向这条分支。”
影像科医生仔细看了很久,脸色渐渐变化。
“可能是分支血管被牵拉后形成的局部损伤。”
“不是可能。”陆晨说,“术中需要按损伤处理。”
这不是一句轻松的话。
重新进入腹腔后,任何牵拉都可能让血肿彻底失稳,深部血管也可能在暴露前突然破裂。
可如果不处理,门静脉重建后的压力变化同样可能冲开这处隐匿伤口。
四个问题由此连成了一条链。
先修补动脉分支,才能承受后续灌注变化。
先清除胰腺坏死,才能减少腹腔炎性反应。
先重建门静脉系统,才能让肝脏重新获得有效回流。
最后还要清理肝内微血栓,否则重建只是把血流送到一片已经堵塞的河床。
陆晨将四项内容写在白板上,没有使用任何多余的修饰。
一,隐匿动脉分支修补。
二,胰腺残端清创与吻合。
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