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急着反驳,而是调出了第一组推演结果。
“如果继续使用保守支持,肝脏有效灌注会在八小时内继续下降,胰腺坏死范围会扩大,临时回路的凝血负荷也会增加。”
第二组数据随即出现。
“如果只做门静脉重建,隐藏的动脉损伤可能在灌注恢复后失稳,肝内微血栓也会让重建后的血流无法真正进入器官。”
第三组数据被放大。
“如果先处理胰腺,再等待数日,患者没有足够的时间,也没有足够的器官储备。”
陆晨抬头看向弗兰茨。
“这不是在已知安全选项里赌博,而是在现有选项都不足以维持患者生存时,计算唯一可行的窗口。”
弗兰茨没有立即回答。
片刻后,他又问:“你能保证吻合口不漏吗?”
“不能。”
“你能保证溶栓不出血吗?”
“不能。”
“你能保证患者撑过九小时手术吗?”
“不能。”
连续三个不能,让会议室里的几名医生面面相觑。
陆晨却没有停顿。
“我能保证每一步都有明确的停止标准,也能保证一旦越过红线,不会为了完成计划继续推进。”
弗兰茨的目光终于出现变化。
他原本准备好的质疑,被这句回答硬生生截断。
陆晨继续调出最后一张图。
“手术不是为了证明方案正确,而是为了让患者获得一次真实的生存机会。”
长子听完翻译,缓缓站了起来。
“如果发生最坏结果,谁负责?”
弗兰茨立即接过话头。
“按照欧洲医疗责任规则,所有超出常规指南的操作,都必须由提出者明确承担风险,我要求陆医生签署个人无限责任承诺。”
会议室内一片安静。
沈知衡皱起眉,谢振东的手指也慢慢收紧。
阿尔布莱希特终于抬眼。
“弗兰茨,这不是常规的伦理讨论。”
“正因为不常规,才必须有人承担后果。”
弗兰茨盯着陆晨。
“如果你相信这套方案,就签字。”
陆晨看了他几秒,拿过桌上的责任文件。
他没有立刻签下名字,而是翻到最后一页,指出其中一段条款。
“这里把术中设备故障,院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