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分支。
弗兰茨的脸色依旧严肃,却没有再提出结扎建议。
陆晨转向下一处区域。
“开始处理胰腺残端。”
谢振东迅速调整器械。
胰腺残端位于门静脉毁损区域前方,表面覆盖着灰白色坏死组织,周围还粘连着胃后壁和横结肠系膜。
陆晨先确认肠系膜上动脉分支修补处没有再次渗血,然后才沿安全层次向胰腺推进。
阿尔布莱希特在观摩室看着实时画面,手掌不自觉地握紧。
他见过很多胰腺二次手术。
但在这种炎症和低灌注环境下,任何清创都可能牵连胰管和周围血管。
弗兰茨低声说:“现在才是真正危险的部分。”
阿尔布莱希特没有回应。
陆晨用指尖辨认残端组织的软硬变化。
坏死区域没有正常回弹,边缘则带有细微的弹性。
他没有按照影像上的范围一刀切除,而是先沿着活性边界分层。
“切除坏死组织,保留这条白色细管。”
谢振东看清后神情一变。
“胰管开口?”
“还活着。”
周围的医生同时屏住呼吸。
陆晨将坏死组织一点点去除,动作极慢,却没有任何停滞。
每切开一层,他都会重新确认组织颜色和张力。
十五分钟后,胰腺残端终于露出相对完整的断面。
胰管开口只有几毫米,周围的组织却已经变薄。
陆晨没有扩大开口,而是采用小口径引流管进行定位。
“准备胰肠吻合。”
弗兰茨在观摩室里再次皱眉。
“现在就吻合?”
翻译将他的声音传入。
陆晨只回答了一句。
“患者没有等待组织重新长好的时间。”
他将空肠袢送到合适位置,先确认没有牵拉,再完成胰管与肠壁的精细对合。
每一针都避开脆弱边缘,收线力度保持在最低范围。
一旁的压力监测逐渐稳定。
没有明显漏液。
没有新增出血。
当最后一针完成时,手术室里没有人说话。
陆晨轻轻冲洗术野,观察吻合口周围的组织反应。
“胰腺残端清创完成,吻合口暂时稳定。”
弗兰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