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然给得爽快。
谢峰听她们这么说,倒不好继续开口索要,瞪了谢珊珊一眼,“真是有一千一万个心眼子只对我使,以后别指挥我帮你办事。”
谢珊珊双手捂耳朵,“听不到,听不到。”
她可以直达天听了,不需要谢峰中间传话。
被她抛弃的谢峰吹胡子瞪眼睛,“及笄之礼即将举行,你最近不要出门了,在家跟李尚宫学学当天的礼仪,省得在人前出错。”
正好避避风头。
两天而已,风光进京等待升职的靖安侯居然落到这种下场,不少人暗自心惊。
简直是毫无征兆。
而起因,只是靖安侯奴仆欲强行掳走谢珊珊的未婚夫。
此事一出,原本还想横刀夺爱的几个官员不由得歇了心思。
京师中宠爱妾室甚于正室的文武官员着实不少,虽说像靖安侯这般光明正大以妾为妻的没几个,但更多的是仗着外面人不知自家内宅事,不告不究。
一时之间,许多正室的日子突然好过起来了。
丈夫对自己嘘寒问暖,小妾夹起尾巴做人,不敢当面挑衅,连同那些平时穿戴使用的僭越违禁之物也都通通收了起来,假装先前恃宠而骄的不是她们。
宁国公府给谢珊珊举办及笄之礼的帖子送出去,各家女眷应者如云。
及笄之礼是女子之礼,由母亲主导,不请男宾。
给裴大嫂的请帖和给裴矩的两匹纱两匹罗一起送到双鱼胡同,交到裴矩手里,听裴矩念完帖子上的内容,裴大嫂顿时慌了。
她一把拉住裴矩的手腕,“猫儿,我去观礼,岂不是给你丢人?”
早知道就晚两天进京了。
一想到别人都是达官显贵家的诰命千金,唯独自己是平民百姓,她心里就犯怵。
裴矩含笑安抚她:“大嫂在闺阁中孝顺父母,出嫁后孝顺公婆,友爱妯娌,呵护弟妹,悉心教养子女,善待族中老人,美名远播四方,怎会给我丢人?宁国公府既然大大方方地邀请大嫂,大嫂就大大方方地前往。”
裴大嫂迟疑片刻,“你真不觉得我丢人?”
裴矩重重点头,“大嫂爱我如子,我敬大嫂如母,儿子又怎么会觉得母亲丢人?大嫂切勿妄自菲薄。”
裴大嫂仍有疑虑,“可是……”
“没有可是。”裴矩学到谢珊珊的几分口气,“大嫂要和我一样相信珊珊,大嫂到时,她一定会安排得妥妥当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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