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将春暖花开,昼夜冷暖交替,没有规律可言,没谢姑娘,老爷在京城才叫人担心。”
裴大嫂不解其意。
清风压低嗓子道:“大奶奶以为老爷是谁治好的?老爷先前在信中说途中为姑娘所救,并非谎言,我亲眼所见,是谢姑娘给老爷治的,谢姑娘颇通医术,一出手,老爷的咳疾就见好了,此前咳嗽得惊天动地,撕心裂肺,原以为要咳到京城。”
裴大嫂又惊又喜,遂也压低声音,“真的?”
“比真金还真。”清风差点就对她赌咒发誓了,“老爷以往因身子不好,无法出远门,总遗憾于自己见不到柳先生描述的壮丽山河,进京路上天又不好,如今随谢姑娘南下瞧瞧风景,柳先生在九泉之下一定十分欣慰。”
与梦中逐渐冰冷僵硬的老爷相比,此时的鲜活何等难得!
裴大嫂感慨道:“你说得有理。”
她也心疼裴矩自出生至进京前的十几年被拘在一方天地。
清风又笑道:“至于前程就更不用担忧了,谢姑娘近来给朝廷找到几百万两黄金几百万两白银,又被召进宫里小住,给老爷请假容易得很,不耽误回来履职。”
“这我倒不担心。”有宁国公府和谢珊珊,裴大嫂再不用担心有人对裴矩强取豪夺。
这门亲事结得真是太好了。
祖上积德。
裴大嫂又去拜谢祖宗,然后才与裴大哥商量回乡之事。
裴大哥刚刚与弟弟、侄子子孙们说完这事,道:“大家手里都有钱,我不知道的时候,他们买了许多柴米油盐鸡鱼肉蛋回来,说想住到阿矩中状元后再回去,也顺便把好消息告诉长辈,到家就直接修建状元坊。”
裴矩中了会元,状元几乎是板上钉钉,没有哪个皇帝能拒绝六元及第的诱惑。
裴大哥考虑了片刻,顶多再住十来天,不碍事。
下一次再来京城,估计就是给裴矩下聘的时候了。
裴大嫂更想看到裴矩披红挂彩打马游街的场景,当即道:“就按照大家说得办,接下来叫清风带大家到京城各处逛一逛,早出晚归,回去也好把京城是什么样告诉族里,白天别在家打扰几位贡士老爷读书,家务上有我。”
议定妥当,人人欢喜。
裴矩也舍不得大嫂,“大嫂就与珊珊一起看我披红挂彩打马游街。”
清风提前预定临街的酒楼二楼雅间。
他在灯会上赢了许多彩头,财大气粗,到最好的酒楼中定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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