妥了?
先前,大家都问过她的意见。
得到她的同意后,李括和李蔚才与袁少康相见。
李萱难掩心中的烦躁,“有什么值得羡慕的?”
论年纪,不如裴矩年轻,论相貌,不如裴矩俊美,论才华,不及裴矩卓绝,只要他被裴矩压着一天,自己将来就得被谢珊珊压着一天。
虽说谢珊珊此时身份高于她,可将来靠的是丈夫,不是父亲。
李萱本来存着婚后与谢珊珊一决高下的心思,天天听父兄夸赞袁少康满腹经纶,聪明机变,满心希望袁少康能考上状元给自己增光添彩,没想到会试没得第一,殿试只得第十名,大失所望之下,只觉得他实在无能。
若非父母执意,她都不想出来丢人现眼。
别人的恭维在她听来如同嘲讽一般,嘲讽袁少康没有裴矩的本事。
袁少康尚不知自己惨遭未婚妻的嫌弃,目光控制不住地看向上方,看到头戴五翟金冠的谢珊珊时就立即低下头。
虽不知心中怅然从何处而来,但自己已经与李萱定亲,理当沉稳。
裴矩之幸固然让人羡慕,可他也有自己的运道。
在裴矩收下谢珊珊扔下来的荷包后,护龙卫没再停顿,抬脚继续前行。
裴矩纵马走远,不时回首,仍能与谢珊珊四目相对。
直到出街拐弯后看不到谢珊珊的人影,他才转过头,目视前方,恢复先前的淡然,对两侧传来的夸赞声充耳不闻。
别人倒还罢了,他从前的同窗、同科心内都难掩惊诧。
不是都说他病得快死了吗?
可他上马的姿态分明透露出骑术不低。
脸上虽仍有几分病态,但和传闻中的将行就木完全不符合。
与裴家人挤在街道两边人群中的清风注意到他们神色,心中轻嗤一声。
他家老爷弱归弱,可在文武双全的柳先生教导下,该学的君子六艺一样没落下,只不过是先前身体不好,学什么都是动作柔缓,点到为止,直至心疾痊愈后才偷偷练习。
等队伍走远了,裴坚终于忍不住心中的激动,“四叔真风光!”
四婶撒的花足以让所有人铭记一生。
“不愧是我太爷,刚刚看到入京觐见的官老爷看到状元游街都避让到一旁,一副肃立恭迎的态度。”那官儿瞧着品级还不低。
裴二哥笑得合不拢嘴:“要不怎么说是天子门生呢?一举成名天下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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