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不肯脱籍,是怕失去柳尚书的庇护,不是他们真的想屈居人下。
清风听完吴叔的话,勾唇一笑,眼底却无半分笑意,“我就是给状元郎端茶倒水的人,从前用不着你们,往后更用不着。”
吴叔勃然大怒,“清风,你好大的胆子,你不过是老爷家中在街头随手捡来的乞儿,不记得家乡父母,仗着跟老爷随老尚书读几年书认几年字,倒不把服侍过老尚书的我们看在眼里,你居心何在?”
清风奇道:“我亲自安排你们住客栈,不必干活,照样领月钱,怎么就是不把你们看在眼里了?反倒是吴叔你为什么揭我伤疤?我不记得家乡父母,难道是我不想记得家乡父母吗?我沦落成乞丐,难道是我自己愿意的吗?我早说了,家里就那几间房,眼下足足住了几十口子,实在没有你们一家人的住处,所以才安排你们外宿,怎么倒成了我的不是?”
这样的客栈有很多客商入住,大堂有不少人在座,闻言都纷纷点头,“原来是老家奴,教训人的口气还以为是良民。”
等等!
他们提到状元郎?
立刻有个年轻客商开口问清风:“你们是今科状元郎的下人?”
“正是。”清风回答得格外大方,随即笑道:“莫不是相公见过我们老爷打马游街。”
那年轻客商连连点头,满脸惊叹:“状元郎之美,亘古未有,今日万人空巷的奇景足以让我回到家乡后与家人讲述三天三夜了。”
众人也纷纷称赞。
他们中有不少人都看到鲜花如雨的场景。
清风团团抱拳,“多谢诸位相公的夸赞,小人先行回去,等状元归第。”
“那可不能耽误。”年轻客商也知道状元归第不是小事,“你们家这家子下人由我们看着,绝不叫他们出去乱跑。”
清风道了谢。
走前,掏出一块碎银子递给店小二,打酒请众人喝。
清风脚快,很快回到家,又忙着清点收拾古董珍玩书籍,用于做聘礼的七十二件古玩字画一一检视后重新装箱,锁上贴条。
裴大哥、裴大嫂和裴二哥此时才知柳先生给裴矩留下这么多东西。
裴矩从来没对家人提过。
清风怕他们多心,忙道出柳尚书的遗言。
裴大嫂眼圈微红,“是怕我们知道后反而落个空欢喜吧?可和他相比,什么都金银珠宝都不重要,只盼着他安安稳稳地长命百岁。”
清风笑道:“有谢姑娘在,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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