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大夫刚诊完脉,拱手笑道:“恭喜国公爷,国公夫人有喜了,已有一月余,可见国公爷龙精虎猛,不减当年。”
谢峰从前行军打仗时,他做过军医,素来相熟。
在军中,百无禁忌的话题多得很。
谢峰老脸一红,连忙叫人掏一锭银子塞给他,“还请李大夫保守秘密,莫要张扬。”
“国公爷放心。”李大夫熟练地用袖子兜住银子。
春兰则慌忙问及见红之事,李大夫摸了摸胡须,道:“国公夫人脉象稳健,不妨事,往后安心养胎即可。我开一张安胎的方子,若在见红就吃,若不见红就别吃,药可不是什么好东西,是药三分毒,能不吃就不吃。”
谢峰连声道谢。
送走李大夫后,他对谢珊珊道:“看来你的医术不错,竟先于别人发现你母亲有孕,今儿算是立了大功。”
谢珊珊立刻伸手,“别光用嘴说,拿出点实际的好处。”
谢峰在她掌心拍了一下,“前儿让我出东西给你装饰宅子还不够?还问我要?我就算是座金山银山也被你搬空了,何况我又不是。”
谢珊珊啧了一声,“到底是有了新人忘了旧人,罢了,罢了,心已伤,吾欲远去。”
说着就把空间留给这对新婚得子的老夫少妻。
如此,倒是可以放心南下了。
希望陆知微头胎生个儿子,免得谢峰天天被人嘲笑他没嫡子承继。
第二天,裴大哥等人启程,裴矩与汤鸿亲自送到码头,见到宁国公府的钱嬷嬷和管家徐大已经久候,躬身行礼,奉上诸多礼物。
钱嬷嬷双手捧上礼单交给裴大嫂,笑道:“亲家大老爷、大奶奶、二老爷,此去山高水长,风霜路遥,国公爷不得休沐,夫人不便出门,与姑娘薄备程仪,特命老奴奉上,聊表饯别之意,愿诸君一路平安,安稳到家。”
裴大哥裴大嫂连声道谢,“国公爷国公夫人实在太客气,感激不尽。”
明月一家人由裴氏子弟看着,离得远,看不清,听不清,但依然能瞧出钱嬷嬷等人气势不凡,心里不由得在想,答应脱籍从良是不是太鲁莽了?
清风眸色一沉,将一份裴矩重写的放良文书交给裴坚,“小爷,务必押着他们脱籍。”
裴坚心头一凛,点头道:“放心。”
虽不晓得是何原因,但他从来都听裴矩的话。
清风这么说,必然是裴矩交代过。
裴矩亲送兄嫂上船,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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