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干事,三十来岁,穿着中山装,脸晒得黑红。
“王建新?”干事问。
“是我。”王建新热情地迎上去,“同志辛苦了,进来喝口水。”
“不喝了,还有好几站要跑。”干事从车上搬下来几个布口袋,“你的补给,够吃三个月的。白面、粗粮、盐、调料,都在里面。”
他又从包里掏出两块步谈机电池:“电池给你带过来了,旧的给我。”
王建新接过电池,回屋把旧电池拿出来递给他。
干事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他:“你的信,家里寄来的。”
王建新接过信,心里一热,没当场拆,先揣进兜里。
“有没有需要下次采购的东西?”干事拿出一个小本子,“下一次过来就十二月份了。到时候很有可能下雪封路,时间就不一定了,说不定得等到开春才能来。你要缺啥,现在说,我记上。”
王建新想了想,说:“帮我带点调料吧。酱油、醋、花椒、大料、桂皮、香叶,有的话都来点。再带点红糖。”
干事一笔一笔记在本子上:“行,就这些?”
“就这些。”王建新说。
他从兜里掏出早就写好的几封信,递给干事:“麻烦帮我把这些信寄回北京。邮票钱给您。”
干事接过信,又接过邮票钱,数了数,揣进兜里:“行了,放心吧。”
他转身上了吉普车,发动起来,冲王建新摆了摆手:“走了啊,自己小心。”
“慢走。”
吉普车调了个头,颠颠簸簸地开走了。尘土落下来,草原上又恢复了安静。
王建新站在门口,看着吉普车消失的方向,站了好一会儿。
三个月。下一次来,可能就是十二月了。要是下了雪封了路,说不定得等到明年开春才能见着人。
也就是说,从现在起到明年春天,这大半年的时间里,这地方就他一个人。没人来检查,没人来问话,没人管他干什么。
王建新嘴角慢慢咧开了。
属于他的时间,又到了。
他转身回屋,关上门,意念一动进了空间。
盘腿坐在河边,深吸一口气,先不急着修炼,把信掏出来看。
信是父亲写的,字迹工工整整的,一笔一划都透着认真。
“建新吾儿:家中一切安好,勿念。你寄回的信收到了,看你写的字比以前好了,心里高兴。你在草原上要好好干,听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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