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心里堵得慌,说不上是什么感觉。
“我来晚了。”他站起来,深吸了一口气,走进屋里。
步谈机还在桌上,绿色的铁盒子,落了一层灰。他拿起来,开始呼叫。
“东风哨点呼叫!东风哨点呼叫!有人收到吗?”
对面立马回应了:“收到!你是哪个哨点?”
“我是王建新,六十里外边防哨点的巡边员。这个站点的巡边员已经牺牲了。”
对面沉默了一下,然后说:“我们收到求救信号了,已经派出军队过去支援,应该马上就到。你那边具体情况怎么样?”
王建新说:“牺牲的同志击毙了对方一人,被其余人打死了,身上很多枪眼。其余人已经被我全部击毙。”
他又补充道:“红旗哨所的巡边员已经受伤,他击毙了两名敌人,其余七名被我击毙留下三个活口。我自己的哨点来了十二个人,我击毙了九个,剩下三个活口,已被我打断四肢。”
对面又沉默了一下,然后说:“支援马上到。你有没有受伤?”
“我没有受伤。”王建新说,“我先回红旗站点,看看受伤的人能不能帮上忙。”
他放下步谈机,出了屋子。吹了声口哨,青马从远处跑过来。他翻身上马,朝着红旗哨点的方向疾驰而去。
到了红旗哨点,天边已经泛白了。那牧民还靠在门框上,端着枪,看着那三个活口。看见王建新回来,松了口气。
“那个哨点怎么样?”他问。
王建新摇了摇头,没说话。
牧民明白了,沉默了一会儿,也没再问。
王建新下马,走过去,检查了一下牧民的伤口。还好是贯穿伤,没伤到骨头,血也止住了。他又重新包扎了一遍,缠得更紧了一些。
“支援快到了,你再坚持一会儿。”王建新说。
牧民点了点头,从腰里摸出一个烟锅,装上烟丝,划了根火柴,点着了,深深地吸了一口。
王建新看着他抽烟,心里忽然有点痒。他的空间里还有好多香烟,从苏联收来的,万宝路、三五、还有苏联本地的牌子。但这个身体一直没吸烟——他穿越过来之后也没抽过。
看见老牧民抽烟锅,他感觉自己的烟瘾也来了。上辈子他是个厨子,烟抽得凶,一天两包。这辈闻到烟味还是馋。
“压下这股情绪。”王建新别过头,没去看那烟锅。
俩人蹲在门口,一个一边抽烟一边盯着那三个活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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