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车的声音,父亲推着一辆旧的二八自行车进了后院,当看见门口的王建新时,也是愣了一下,紧接着赶忙把自行车停好,走了过来,拍着王建新的肩膀。回来了,回来了就好。两人一起进了堂屋。
王建新去里屋把帆布包打开,从里边往外拿东西。
先拿出几条香烟——三条飞马、三条勇士。这是周副团长送他的,临走的时候塞在他包里,说“拿去给你爸抽”。还有两条白皮烟,是部队慰问发的,没有商标,白纸包装,但烟丝好,比市面上卖的强多了。
他虽然空间里还有好多稀罕的烟——万宝路、三五、苏联的——但在这个年代,一般人是不敢抽的。最轻也得给定个崇洋媚外。只有高级领导或者有特权的人抽三五或万宝路是身份的象征,普通百姓抽可就麻烦了。所以他没敢拿出来,留在空间里以后再说。
又从包里拿出上海产的百雀羚香脂,还有雪花膏,羊剪绒的帽子和围巾。这些是送给母亲和大嫂的,都是他空间里的东西。但这些东西有的在军人服务社是可以买到的,拿出来不显眼。
正在这时候,二哥回来了。
二哥王建军穿着一身洗得已经发白的工作服,他一进门就喊:“三儿呢?三儿回来了?”
王建新从屋里出来。二哥看见他,愣了一下,然后眼眶就红了。他快步走过来,一把抱住王建新,用力地拍了拍他的背,声音有点哽咽:“三儿,回来了。”
王建新也被二哥的情绪感染了,鼻子有点酸。兄弟俩抱了好一会儿才松开。
母亲和大嫂整理好了耳房,进了屋。看见父子三个——父亲坐在桌边,二哥搂着王建新的肩膀,一家人在一起——热热闹闹的,母亲也很高兴。
当母亲看见王建新摆在炕上的羊剪绒帽子和围巾时,眼睛亮了一下。她走过去,拿起帽子摸了摸,毛茸茸的,软乎乎的。
然后她便念叨起来:“你说说你这孩子,给你寄点钱是让你吃得好点,你看看你净买点什么东西?”
嘴上说着埋怨,但眼睛里的喜欢藏不住。
王建新把羊剪绒帽子和围巾递给母亲和大嫂,一人一套。又一人给拿了一盒百雀羚香脂和一瓶包装精美的雪花膏。
大嫂直呼好东西:“这香脂我们供销社经常断货,来一批抢一批,我都好几个月没买着了。”
王建新笑着说:“军人服务社里买的,那女兵不多,所以有库存。”
紧接着,他又把他那一套士兵军装取了出来——就是刚入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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