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了好几个,疼得呲牙咧嘴。他扭头看着王建新,问了一句:“队长,你说咱们这挖防空洞,跟伟人说的‘深挖洞’是一个意思吗?”
王建新没回答。他坐在土堆上,看着不远处的恭王府后罩楼。夕阳西下,后罩楼在余晖中泛着青灰色的光泽,二楼那些形状各异的什锦窗投下参差不齐的影子,圆的、方的、八角形的、石榴形的、蝙蝠形的,每一扇都不一样。各种形状的窗户,都在沉默中诉说着什么。
王建新想起后世听到的消息。和珅被抄家时,家产估值约八亿两白银,相当于清政府十五年的财政收入。八亿两白银,这只是账面数字。那些没有被抄走的东西呢?
第四天,意外发生了。
孙长河在挖土时,一块松动的土方突然塌落,砸在他的左小腿上。虽然没伤到骨头,但小腿肿得老高,青紫一片,疼得他呲牙咧嘴,站都站不起来。几个学员把他从坑里抬上来,放在地上,围了一圈,谁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有人说不该乱动,有人说赶紧送医院,七嘴八舌的。
王建新听见动静,扔下铁锹跑过去。他蹲下来,看了看孙长河的腿,用手按了按肿胀的部位,神识同时扫了一遍——没伤到骨头,肌肉软组织挫伤,皮下淤血,不严重。
他从随身携带的医疗包里取出针灸针——这个医疗包是他特意带的,里面装了几根银针、碘酒、纱布、几味常用药,走到哪儿背到哪儿。他用碘酒消了毒,在孙长河的左腿上取阳陵泉、悬钟、血海三穴,施以泻法,行气活血、祛瘀消肿。
灵力随着银针深入皮下,驱散瘀积在腓骨前肌深层的血肿。孙长河只觉得一股温热的气流从小腿往大腿根窜,又暖又舒服,紧锁的眉头慢慢舒展开了,疼得直哼哼的声音变成了舒服的哼哼。二十分钟后拔针,肿胀已经消退了一大半,孙长河试着活动了一下脚腕,不疼了,自己站了起来。
刘晓东看得眼睛都直了:“队长,你这针法是跟谁学的?”
王建新收了针,没抬头:“看书学的。”
“看书就能学到这水平?那我也得多看看书了。”
赵振国在旁边推了推眼镜:“队长在双桥公社半个月,治了多少疑难杂症,你又不是不知道。”
消息在工地上传开了。其他班的人听说王建新会针灸,纷纷跑来请教。有人累得腰疼,有人手腕疼,有人被铁锹磨破了手,有人扭了脚脖子。王建新来者不拒,一个个施针治疗,能扎针的扎针,能按摩的按摩,能开药的开药,尽可能缓解大家的疼痛。他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