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分类摆好,整整齐齐。然后又从挎包里抽出那本《外科病理学》,放在桌上。
这本书是陈怀远教授送给他的。现在他俩的关系很好,王建新也把陈教授的身体调理过来了,他那条瘸腿被王建新治好了,走路不再一瘸一拐。但陈教授一直尽可能不和王建新过多接触,说是怕给他带来不好的影响。这个特殊年代,一个被打倒过的老教授跟一个工农兵学员走得太近,对谁都没好处。王建新也没办法,只能默默地在暗中多帮助他一些。这些人都是值得敬重的老前辈,吃了太多苦,受了太多委屈。
张文华的目光在那本《外科病理学》上停了一下,没说话。
就在这时,门口一阵嘈杂。
“张大夫!张大夫!”一个工人的声音又急又亮,从院子里传进来。
两个工人抬着一个人冲了进来。被抬着的是个年轻人,二十三四岁,穿着一身灰蓝色的工装,工装上全是油污和铁锈。他的左手捂着右前臂,脸色惨白,嘴唇发紫,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往下滚。右前臂角度扭曲,肿得发紫,皮肤上还有一大片灼伤的痕迹,亮晶晶的,显然是被轧机出来的高温钢坯烫的。
“小刘被轧辊蹭了一下,胳膊断了!”一个三十来岁的工人急得满头大汗,嗓门大得整间屋子都在震。
张文华脸色一变,快步上前:“怎么伤的?”
“轧辊回弹把他的胳膊带进去了。”另一个工人接话,声音都在抖,“张大夫,你快看看吧,小刘刚结婚没几年,孩子还小。”
张文华蹲下来,翻开工人的手掌,触了触腕部的脉搏,皱了皱眉。他的手在年轻人的前臂上摸来摸去,想判断骨折的位置。但肿胀太严重,皮肤绷得发亮,手指按下去硬邦邦的,什么也摸不出来。他摸了半天,站起来,对陈国庆说:“陈主任,得赶紧安排车送市里医院。前臂骨头都断了,还有烫伤,咱们处理不了。”
陈国庆正要出去安排,王建新站起来,走到工人面前蹲下。他握住工人的右手,轻声说:“别怕,我先看看。”
工人疼得浑身发抖,牙齿咬得咯咯响,但还是点了点头。
王建新双手轻轻握住他的右前臂,灵力探查悄然展开。神识穿透肿胀的皮肤、皮下组织、肌肉,直达骨骼。右桡骨、尺骨中断双骨折。断端错位约两厘米,桡骨断面嵌入到软组织内,压迫正中神经。前臂内侧还有一片约手掌大的二度烫伤,表皮脱落,渗出液浑浊。
“骨折位置在这里。”王建新用手指在工人的前臂上点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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