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什么呢?”
王建新吃了口饭,嚼了嚼,咽下去:“不知道。”
“我猜他心里肯定在想——这帮大学生怎么比我这个干了二十多年的还厉害?”
王建新看了他一眼:“别瞎说。赶快吃,吃完继续干活。”
刘晓东缩了缩脖子,埋头扒饭。
六月二十号,一个工人抱着一个小女孩冲进了医务室。
“大夫!大夫!”那个工人满头大汗,工作服上全是灰,声音都在发抖,“我闺女发高烧三天了,卫生院看了,吃了退烧药也不管用!”
小女孩五六岁,脸蛋烧得通红,嘴唇干裂起皮,精神萎靡,眼睛半睁半闭,像是随时要睡过去。她蜷缩在父亲怀里,呼吸又急又浅,小胸脯一起一伏的。
王建新摸了摸她的额头,滚烫。用灵力探查了一下——肺部有湿啰音,右下肺大片炎性浸润,已经发展成支气管肺炎,合并有肺不张的早期表现。再不及时处理,会出大问题。
“刘晓东,准备青霉素。周小梅,准备退烧药。李建国,记录体温和呼吸。”
王建新从医疗包里取出银针,在患儿的大椎、曲池、合谷三穴施针,以泻法清热解毒。针尖一触即进,灵力随着银针渗入,驱散肺部的热毒。他同时让刘晓东给患儿先做皮试,然后注射青霉素。周小梅用酒精擦拭患儿的腋窝和腹股沟,进行物理降温,一遍一遍地擦,手都酸了也不停。
张文华站在旁边,两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看着王建新施针,看着刘晓东打针,看着周小梅物理降温。他脸上的表情说不上是什么——不是惊讶,不是佩服,更像是一种茫然。他干了大半辈子医务室,遇到这种高烧不退的小孩,除了开点退烧药、让送大医院,还能做什么?
两个小时后,小女孩的体温从四十度五降到了三十八度二。呼吸平稳了,不再那么急促了,脸上的红晕退了大半,小胸脯起伏的节奏慢了下来。她睁开眼睛,看了看周围的人,又闭上了。
“大夫,谢谢你,谢谢你!”小女孩的父亲握着王建新的手,使劲摇,眼眶都红了,声音哽咽了。
王建新拍了拍他的肩膀:“孩子肺炎不轻,还得观察几天。医务室条件有限,但我们会尽力的。家里如果有人,就每天带着孩子过来,我们观察几天。如果没人,就把孩子放在这里,你放心,我们会照顾好孩子的。”
“有人有人,她妈在家。”工人连连点头,“我一会就让他妈过来陪着。”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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