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片,露出一块白花花的颅骨,鲜血顺着脸往下淌,糊满了整张脸,看不清五官,只能看见两个眼睛珠子在动。他的身体在抽搐,一下一下的,不自主地抖。
王建新蹲下来,用神识扫了一遍三个人的伤情,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前后不到十秒,他站起来,开始下令。
“郭强、张树清,你们处理小腿烫伤的伤员!”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像刀切的一样利落。“生理盐水冲洗创面,动作要轻,冲干净了用无菌纱布覆盖,不要涂任何药膏,等我们回头再处理。注意观察呼吸,烫伤面积大,小心休克。”
郭强和张树清应了一声,蹲到第二个伤员身边,打开药箱,拿出生理盐水瓶子和无菌纱布,开始冲洗。伤员疼得直哆嗦,郭强一边冲一边说“忍一下忍一下”,手上的动作尽量放轻。
“陈秀英、周小梅,你们处理第三个伤员!头皮撕脱,先止血,碘伏和生理盐水冲洗伤口,然后用无菌敷料覆盖,加压包扎。注意观察瞳孔和意识状态,每五分钟喊他一次,看他有没有反应。血压要是往下掉,马上告诉我。”
陈秀英和周小梅跑到第三个伤员身边,碘伏的棕黄色液体倒在伤口上,伤员疼得哼了一声,但意识模糊,哼完就没动静了。她们动作很快,冲洗、覆盖、包扎,不到三分钟就把伤口处理好了。止血带扎在脖子上方,压力刚好,血止住了。
“剩下的人跟我来!”王建新蹲到第一个伤员身边,这个最重的。刘晓东、李建国、孙长河跟着他蹲下来,围成一圈。
王建新用神识探查——左前臂严重压轧伤,尺桡骨粉碎性骨折,碎骨多达七块,最大的两块错位严重。其中一块碎骨卡在旋动脉和正中神经之间,把血管压得死死的。桡动脉波动消失,前臂血运严重受损,手指已经发紫了。“血压八十、五十,还在往下掉,心率快得吓人。”李建国说。
“补液!林格氏液快速滴注!”王建新头都没抬,手已经开始操作了。
刘晓东手抖着从药箱里拿出输液管和林格氏液瓶,扎针的时候手还在抖,第一针没扎进去,第二针才扎上。液体滴进血管,一滴一滴的,像是往干涸的河里注水。
王建新先用无菌敷料覆盖伤口止血,敷料按上去的瞬间,血把纱布浸透了,换了一块,又浸透了,再换一块。血慢慢止住了,不是不流了,是流得慢了。然后他深吸一口气,将灵力凝聚在指尖,开始处理那块要命的碎骨。
灵力的探查告诉他,碎骨的移动方向必须与血管平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