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新的手在孩子的手臂上、背上、腿上缓缓移动,不紧不慢。手法看似简单,但每一下都精准地作用在穴位上。灵力像温热的泉水,冲刷着那些被病毒阻塞的经络。
旁边几个儿科医生站在门口,伸着脖子看。有人小声问周主任“这能行吗”,周主任没回答,眼睛一直盯着监护仪。
二十分钟后,孩子的额头不那么烫了。王建新让护士接上微量泵,以最慢的速度滴注葡萄糖盐水——不是治病,是维持体液平衡,给孩子身体自己恢复的机会。别的药,一概不用。
他继续推拿,一下一下的,不急不躁。治疗室里很安静,只有监护仪的滴滴声和王建新手掌摩挲孩子皮肤的声音。
四十分钟后,孩子的体温从四十度降到了三十八度五。
王建新收了手,对护士说:“每半小时量一次体温,体温如果反弹,立刻叫我。别的什么都不用做,让孩子睡。”
他洗了手,对周主任说:“晚上我再来看看。”
周主任连连点头,送他到门口。
孩子的母亲跪在走廊里,朝着王建新磕头。王建新赶紧扶起来,说“别这样,孩子没事了”。母亲抱着他的胳膊哭,说不出话来。父亲站在旁边,眼眶红红的,一个劲儿地说“谢谢大夫,谢谢大夫”。
当天晚上,王建新又去了一趟儿科。孩子体温三十七度五,还在往下走,脸色好多了,能喝几口米汤了。他给孩子又做了一次推拿,这次时间短,二十分钟。
第二天早上,儿科护士打电话到王建新办公室,声音都变了:“王副主任!孩子退烧了!三十六度五!能坐起来了,还说饿了要吃东西!”
王建新赶到儿科的时候,病房里围了一群人。孩子坐在床上,脸色虽然还不太好,但眼睛亮了,小嘴一张一合地跟妈妈要吃的。母亲端着半碗小米粥,一勺一勺地喂他,眼泪啪嗒啪嗒掉在碗里。
看见王建新进来,母亲放下碗,拉着孩子说“快谢谢叔叔,叔叔救了你的命”。孩子奶声奶气地说了句“谢谢叔叔”。母亲又要跪下,王建新一把扶住,说“孩子好了比什么都强”。
周主任站在旁边,拿着化验单翻来覆去地看,嘴里念叨着“肝肾功能指标都在恢复,真是神了”。他把化验单递给王建新,王建新扫了一眼,说“再观察两天,没问题就可以出院了”。
消息传遍了整个医院。儿科那群医生私下议论,说王副主任不用药就把孩子治好了,简直是神医。有人说那是小儿推拿,中医的绝活。有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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