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博弈,其目的早已被戴笠推测出与东陵和《皇舆全览图》有关,交代陈恭澍重点监视清东陵的所有情况。尹继祖西装革履,中等身材,一头中分,关外口音,在东陵附近徘徊打探,落在复兴社特务眼里,就是典型的日满探子,没有其它可能。
早在数日之前,尹继祖身边就被复兴社特务监视跟踪。见他雇了马车要去北平,消息早递到陈恭澍案头,只要到了北平,等着尹继祖的就是逮捕审讯。
再说李拾崑三人,这天刚蒙蒙亮,新丰轮抵达大沽口外,三人随着旅客换乘驳船登岸,再乘短途火车进了天津市区。尹娇知道李拾崑那神奇的袖子里有的是钱,在上海住惯了高级饭店,就一路领着直奔利顺德大酒店而去。
三人都是一副摩登打扮,李拾崑依旧西装革履,吴翔还是学生装加鸭舌帽的小开形象,唯有尹娇不再穿长裙,换了西式短外套加马裤长靴,头上斜戴一顶女式贝雷帽,一副洋派时髦女记者的样子。酒店门童看三人气派十足,立时恭敬领进大堂,李拾崑开了两间相邻房间,自己和吴翔住双人间,尹娇则独住隔壁单间。
天津是北方洋务重镇,繁华不输上海滩。
三人一路海船颠簸,旅途疲惫,尤其是尹娇,开始还好,等轮船出江入海,立时晕船,虽没吐得翻江倒海,也是一路委顿不堪。三人一商议,打算在此歇息两日,顺便逛逛津门,然后再动身前去北平。
与利顺德大酒店一河之隔,意大利租界一栋僻静的洋房里,前清恭亲王溥伟刚刚用罢早膳。
心腹门人那勤进来请安,接着说道:“今日一早接到了总理大人的传信,说皇上口谕,着王爷回避寻找五鼎之事,以免激怒关东军方面,得不偿失。但总理大人话中也暗示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只要于我大清有益,王爷尽可遵循本心。”
在溥伟眼里,溥仪这个狗东西,胆小怕事,软弱无能。国难当前,不说宗室同心共抗外侮,反倒处处提防着自己,生怕占了他那个委曲求全,靠着日本人施舍得来的傀儡位子,端的是个小人行径,别说他三岁继位,就是让他三十岁当皇上,也是妥妥的亡国之君。
一闻此言不禁拍案而起,破口大骂:“这个昏君哪点子配姓爱新觉罗,干脆跟着他那个日本爹改姓,叫武藤仪算了!”
随即踱步思忖良久,吩咐那勤:“你明日一早就去见那个别林斯基,让他那帮白俄情报贩子全都动起来,只要找到《皇舆全览图》的消息,我不吝重赏,至于定金,只要不太过分,就答应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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