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炎京谢氏的谢风潮因此邀我等去香水行洗浴,又至翠柳楼顶层喝酒听曲,有郑师姐在,必是只喝酒,只听曲。
「酒到兴头,谢风潮提议去望天门岛游玩,这正中我下怀……在望天门岛上,我开阴眼竟看到了九凤残魂,祂居然还在徘徊,未完全散去,还险些勾走我的魂气,幸得郑师姐及时发现,用烛照剑意让我获得喘息之机,及时关闭了阴眼……「後来,我们还在望天门岛附近水域遇到一名氐人少女,让这次夜游兴尽而归……
「除了这些,我并无其他发现,小青姑娘,不知你对『魔君』覃观蝉有何了解?」
丁松言其实还有一个收获,那就是他藉此排除了九凤传承在自己借屍还魂上的嫌疑——他听见的是「呖」的叫声,而九凤残魂发出的是形如车轮滚动的「辚辚」之声。
《秘传山海经》上并未提及九凤叫声,丁松言直至遭遇九凤残魂才知晓祂是怎麽叫的。
如此一来,有嫌疑的只剩下「鸱鸟」和「三青鸟」两家。
「还有,谢子安梦中听见的『呖』声或许是一条线索,我初步怀疑源自『鸱鸟』或『三青鸟』,你若是对这两家传承有详尽了解,可否告知一二?」
分享完正事,丁松言转回闲聊:
「我已搬到宝平巷,你若再来定江府,可到此处寻我,门口有丁家匾额的便是。
「昨晚返家途中,我看见街上彩灯高悬,行人如织,商贩众多,忽地想到当时,你我为避跟踪者耳目,蹲在道旁,假做挑选饰物,实则暗自交流,及至结束,你买走了一根木簪,我选了一根银钗,如今回想,颇为有趣。
「念及此事,我选了《汉诗三百首》《枕上魏词》等书籍回家,想着能挑句恰如其分又不算常见的诗句回应你的上封来信,以显出我非学识浅薄之辈,可翻来看去,竟还是觉得先前记住的一句最为合适:
「小青姑娘,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
「丁松言。」趁着墨迹需要晾乾,丁松言将回信仔细读了一遍,但他读的不是遣词造句,而是整封信透出的情绪状态。
看完之後,他略显满意地自我颔首道:
「不错,『每临大事有静气』的功夫还没有落下。」
在推衍猜测出那麽多惊悚之事後,静下心来、不焦躁外露地回小青姑娘信,是丁松言对自身心性的一次锤链。
丁松言随即将书信弄好,放入怀中内袋,提上寒影剑,走出了正屋。
郑朱曦已在等他一起吃午饭,厨房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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