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的纸条重新揉成一团,塞入了暗红带青的侍卫常服内侧,然後与范春林一块来到位於平南街中段的银钩赌坊。
这赌坊修得很是华丽,大门前方悬着一把真正的银钩,两侧挂着大红色的灯笼。
当前虽是正午,但已有不少人进出。
「公公和管事们为何只派我们两人来?」丁松言随口问起范春林。
范春林回想了下道:
:
「说是我俩实力不强不弱,又追查过齐令一之死,正是合适,若让一位宗师前来,容易和蹈海帮剑拔弩张。」
我就算没武功在身,也一样能让王府和蹈海帮撕破脸面,严师父为证……丁松言望着门口的银钩,脑海内闪过了出发前彭管事的交代:
「银钩赌坊对蹈海帮很重要,齐令一死後,负责这里的是刘成,那胡帮主的义子,人称少东家,他三十二岁时踏入法境,二品『入微』。
「你用『烛眼星瞳』将银钩赌坊上上下下看一遍,寻找可能存在邪物的地方。」
刘成……丁松言已听范春林介绍过这个人。
这位少东家脸上总是带着笑,嘴里常言和气生财。
他成为宗师已有五年,近三年几乎没再出过手,依旧定的是二品。
和气生财说是容易,但这世上总有些人自恃实力和身份,不愿这麽做,不想听刘成的劝告。
他们後来再未出现过。
入了银钩赌坊,亮明王府侍卫身份後,丁松言和范春林被看场帮众引向了二楼。
牌九、骰盅、叶子牌……丁松言目光随意扫过,将那一道道人影纳於眼底。
他上辈子吃过一个亏,得到的教训就是远离嗜赌之人。
刘成亲自来楼梯口迎接起丁松言和范春林这两位王府侍卫,态度和煦,笑意亲切,半点也看不出是位宗师。
他套着月白长袍,头戴竹冠,五官柔和,胡须剃得乾乾净净,两边耳朵皆有虚幻青蛇为饰,外表年龄也就二十七八岁,像多年苦读的书生胜过蹈海帮少东家。
丁松言毫不掩饰地用烛火显现的双眼打量起刘成。
「先去坐会儿?」刘成恍若未觉地笑着问道。
「王爷有令,我们得尽快把银钩赌坊每个角落每个人都看一遍。」丁松言一脸的义正辞严。
什麽叫王爷有令?这不是彭管事吩咐下来的吗?范春林吓了一跳。
刘成笑容不变:
「行,我陪着二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