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剧烈咳嗽起来,王福赶紧上前捶背。老朱一把推开王福,指着门外,“传旨!让那些个小兔崽子,九月前都给咱滚回应天府!”
“谁敢称病不来,谁敢拖延不至……”老朱眼中杀机暴起,“咱亲自派人去请!”
而此时,第一个带着军功回京谈价的藩王,已经在北境拔出了刀。
......
咸镜道,阿木河畔。
狂风卷起枯草,打着旋儿飞向灰蒙蒙的天际。猛哥帖木儿骑在一匹高大的辽东战马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的一万五千建州女真骑兵已经沿河岸摆开了阵势,可望着前方旷野上那道沉默的明军防线,他心里还是控制不住地发毛。
半日前,他还想着占咸镜,吞北境,做一回夹在大明和朝鲜之间的土皇帝。
半日后,军报砸到手里:十万朝鲜叛军,被朱棣半天凿穿。
荒谬,猛哥帖木儿第一反应就是荒谬。
他趁着朝鲜内乱南下,本是想抢一把就走,顺便占几座城池过过瘾。
谁曾想,朱棣的速度竟如此之快。这位燕王弃了辎重,只带换马完毕的精骑咬上来,两万燕山、大宁骑兵硬生生把他逼停在阿木河畔。
“大首领。”副将策马上前,咽了口唾沫,指着远处的明军阵营,“探子看真切了,明军跑得太急,火炮和火铳都没带上,全都是骑兵。”
猛哥帖木儿冷哼一声,心底稍稍松了口气。没有那种能把城墙都轰塌的铁管子,这仗就还能打。
“没有火炮,他们也只是骑兵!”猛哥帖木儿拔出腰间弯刀,厉声喝道,“咱们建州的勇士在老林子里和黑熊搏命的时候,这帮南蛮子还在穿开裆裤!”
“传令!别跟明人的铁甲正面死磕,放箭,绕侧翼,拖散他们!”
对面阵中,一杆巨大的“明”字金龙大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朱棣披着暗金吞兽山文甲,立马于阵前。两万铁没有一人喧哗,只有战马不耐烦地刨击着地面,发出阵阵沉闷的响声。这严明的军纪,压得整片旷野的空气都变得沉甸甸的。
对面的女真骑兵反倒先乱了,不少战马被这肃杀之气逼得连连后退。
刘真策马来到朱棣身侧,打量了一眼对面的女真阵型,低声道:“王爷,女真人阵型散乱,毫无章法。但他们常年在山林打猎,马术精湛,弓马娴熟。若是没有火器压阵,就这么硬碰硬,弟兄们的伤亡怕是小不了。”
“伤亡?”朱棣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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