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下众人的声音,喝道:“好一个太孙!他这是怕了!应天民怨沸腾,他坐不住了,如今定是想派沈旺出来拿现银救市!”
“刘爷,那咱们怎么办?”德聚号掌柜试探道。
“砸。”刘德恶狠狠地吐出一个字。
众人心头一跳。
刘德面目狰狞,咬牙切齿道:“把库底那些发霉的旧钞全搬出来,再去联络城外那些大户,把他们手里的宝钞也借出来。”
“沈旺想救市,咱们就让他救个够,把他手里的现银耗干。”
“在新钱法落地之前,东宫必定要稳住大明宝钞!”
“等新政银库见底,东宫就得按一贯折百文的高价,求着咱们收手!”
一个时辰后,应天地下钱庄的大战彻底白热化。
几个掌柜对视一眼,眼中同时亮起贪光。
一个时辰后,应天府地下暗盘彻底乱了。
城南、城西、长兴街三处暗盘同时开价。
成箱成箱的成色极差、甚至发霉的旧宝钞,像流沙一样涌入地下暗盘。
伙计骑着快马来回奔走,暗盘报单像雪片一样送进各家后堂。
现银箱子刚落地,立刻又被人押上马车。
宝钞价格一路往下砸。
八文。
六文。
四文。
每跌一次,都有人拍桌大骂。
每跌一次,也有人暗中松了口气。
因为那些神秘买家还在收,只要有人收,烂纸就还能换成银子。
......
同一时间,还是无名茶馆,还是二楼雅间。
沈旺坐在桌前,手边放着一把算盘。两名账房先生满头大汗,笔尖在账册上飞速记录。
“东家,对方疯了。”掌柜擦着冷汗报账,“恒丰和德聚带头,半个时辰砸出来八十万贯!现在暗盘价格已经跌破一贯折四文了!”
沈旺端起茶碗,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太孙殿下给的底线是一文钱。现在四文,对方以为是在逼宫,实则是在送人头。
“他们砸八十万贯,咱们就吃八十万贯。”沈旺声音平稳,“告诉下面那些人,价格压到三文。他们要是犹豫,就立刻停手半个时辰。”
掌柜一愣:“停手?”
“对。”沈旺露出一丝冷笑,“买卖场上,不怕有人压价,就怕没人买。咱们一停,他们比谁都慌。”
命令很快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