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两百万两!乔家先缴二十万两保证金。余款三日内由太原、大同各号划进皇家银行!”
汪德昌猛地站起身,指着乔大贵的鼻子道:“乔掌柜,你张口便拿两百万两,当江南商人都死了吗?”
说完,他转身朝朱高炽拱手,道:“徽商认两百二十万两,今晚先交二十二万两保证金。四张牌照,少一张都不成!”
“凭什么给你四张?”陈天宝也坐不住了,“闽商认八十万两,今日便能交足保证金。南洋香料牌照,至少留两张给福建商船!”
三家额度正好五百万两。
刚才还在哭穷的三名掌柜,此刻全都红着脸争抢,生怕慢一步便被别人夺走财路。
朱高炽看着他们三个争得唾沫横飞,脸上的笑容又变成了那副弥勒佛的模样。他端起茶碗,轻轻抿了一口。
早说不就完了吗,非得逼我翻账本。
“不急,都有,都有。”朱高炽慢悠悠地放下茶碗,“牌照只有十张,按照实缴认购额分配。三个时辰内缴足一成保证金,银票、飞票、分号划账都认。”
“三日内补齐余款。晚一刻,便少一分资格。”
朱高炽扫过三人,最后蛋蛋来了一句:“生意能不能做到狼居胥山,就看诸位的银子到得有多快,算盘打得有多响了。”
话音刚落,三名掌柜同时冲向门外。
“备车!”
“去镇江分号调银!”
“把福建商馆的人全叫过来!”
......
应天府,秦淮河畔,瑶池阁今日闭门谢客。
后院内堂,几张雕花圆桌前坐了六个姑娘。
左起第一位是中山王徐达的三女徐妙锦,今天穿了身月白窄袖衫,头发只用一根银簪挽着,坐姿很正。挨着她的是解缙的女儿解知微,手捧一盏清茶,眼神微垂。右边是李善长的孙女李月娥,再往下,是兵马副指挥张麟的嫡女张妍以及两个从来自江南与山东的官宦之家的良家闺秀。
朱善清坐在正厅主位上,手里手里把玩着一面巴掌大的玻璃水银镜。
“今天请各位千金过来,没别的事。”朱善清脸上挂着客气的笑,“阁里新到了几批洋绒布料和两箱西域进贡的香水,想请大家搭把手,看看这些货该怎么定价,往哪几个府里送合适。”
几个姑娘纷纷点头,刚要答话,前院忽然传来尖厉的叫骂。
“让管事的滚出来!”
内堂众人同时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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