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门告状,进门便索要三倍现银。这叫讹诈。”
瘦高妇人见势不妙,猛地坐到地上,拍着腿便哭喊:“官家小姐合起伙来欺负百姓了!开门,我要让全应天的人都来评理!”
李月娥脸色微白,却没有跟着另外两名姑娘后退。
她先将桌上的货册合拢,又把散落的银票存根依次收进木匣。
“拿去上锁。”她把木匣交给侍女,“再让账房核查近三个月的托月衣售卖记录。票号、买主和经手人,一个都不能漏。”
朱善清眼中多了一丝赞许,仍旧没有出声。
胖妇人已经冲向门闩。两名女护卫上前一步,一左一右挡住了她。
“让开!”她抬手便要推人。
啪!
乌木腰牌落在桌面,“魏国公府”四个字,正对着两名妇人。
徐妙锦在桌边坐下,淡淡开口:“认得上面的字吗?”
“再嚎,我就让人把你的舌头拔了。”
胖妇人盯着“魏国公府”四个字,一下子停住了动作。
徐妙锦继续开口:“伪造票据,聚众讹诈,开口便是八百两。送到衙门后,重杖、追赃、编管,一项都少不了。”
瘦高妇人眼珠一转,又想放声哭嚎。
徐妙锦抬眼,冷喝出声:“再敢扰乱内堂,先掌嘴封口!”
瘦高妇人张开的嘴又闭了回去。
解知微站在一旁,视线落在魏国公府的腰牌上。
徐妙锦已经压住了局面,代价也很清楚。
今日之事一旦传开,外面的人或许不会骂瑶池阁,却会指责魏国公府仗势压人。
徐妙锦主动把这份骂名接了过去。
胖妇人的额头渐渐冒汗,她和同伴对视一眼,迟迟没有开口。
徐妙锦也不催,只将假票推到桌案中央。
沉默越久,两名妇人承受的压力越大。
瘦高妇人最先扛不住,双膝一弯跪倒在地,“贵人饶命!”
胖妇人脸色一白,也跟着伏了下去,“我们只是替人办事!”
徐妙锦问道:“谁?”
“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胖妇人急声回答,“下巴有颗黑痣,穿青色直裰,说话带江北口音。”
“他先给了我们每人五两定钱,答应事情闹成后再给五十两,还会安排车马送我们离开应天。”
“在哪里见的人?”
“秦淮河东面的柳叶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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