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
蒋瓛饿了那六个幕僚一顿。
想来他对这些搬弄是非,颠倒黑白的文人们,那是怎么都看不顺眼的。
但却跟这四名将领们一同喝了酒,吃了肉,对他们算是客客气气的。
到了第二日,不能被人知晓的审问过程开始了。
林守正用了一个多月,没有调查出的真相。
在锦衣卫的协助下,只用了三日,便拿到了口供,抓到了人证,甚至在城外十余里的农庄中,解救了道同的家人……
一个接一个,那些曾经被收买、被威胁、被迫改口的百姓,全站出来了。
他们说的证词,严丝合缝。
整个广州城的舆论,一夜之间彻底翻转。
那些曾经说道同是贪官、是酷吏的人,此刻全闭了嘴。
茶楼酒肆里,再没有人敢说一句道同的坏话。
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声音。
永嘉侯朱亮祖,欺压百姓,逼死清官,罪大恶极。
广州城的官员们,慌了。
知府推官、布政使司经历、按察使司佥事,那些曾经在朱亮祖面前唯唯诺诺、在林守正面前闪烁其词的人,此刻全成了热锅上的蚂蚁。
他们开始互相打听,怎么办?
会不会牵连到自己?
要不要主动交代?
有人连夜写了密信,派人送去给林守正,揭发永嘉侯的其他罪行。
有人悄悄登门拜访,想见林守正一面,当面禀报实情。
在朱亮祖离开广州城十五日后,整个脉络都已经捋清楚,整个舆论也彻底反转过来。
至于朱亮祖的亲兵队,麾下的将领都没有任何异动。
“臣监察御史林守正,谨奏陛下,臣奉旨查办番禺知县道同被劾一案,今已查明实情,谨据实奏陈。”
“经查,永嘉侯朱亮祖镇守广东以来,恃功骄纵,贪黩无度。其不法事,大略有七“
其一,收受豪商赵某贿赂白银千两、南海明珠一盒、苏绣十匹,事后纵容赵某强占民田,事发后派亲兵冲击县衙,私放人犯。
其二,纵妾父罗某横行乡里,罗某当街殴打百姓,致人重伤。朱亮祖复派兵卒闯入县衙,劫走罗某,并纵兵殴打朝廷命官。
其三,为掩盖罪迹,于三月二十二日接密信后,召集幕僚亲信,布置伪造证供、收买证人、威胁百姓,致使番禺一县,黑白颠倒,正气不存。
其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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