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汪广洋,赐死。”
“王定远,斩首。”
“他们魂都不知道飘哪儿去了。”
“都是涂杰,是你最信任的那个涂节!那个整天跟在你身后,像条哈巴狗一样的涂节!”
“他把你给卖了!”
“他跑到陛下面前,把你结党营私、独断专行、扣压奏章、私结官员、甚至图谋不轨、意图谋逆的事,一五一十,全抖出来了!一桩桩,一件件,说得明明白白!”
“陛下龙颜大怒,你彻底完了!”
“你完了也就算了,连我,给你求了两句情,就到了这个地步。”
听完陈宁的话后,胡惟庸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嗡嗡作响。
涂节……
那个被他一手提拔起来的涂节。
那个在他面前永远低眉顺眼、温顺听话的涂节。
竟然……卖了他?
竟然在他最危难的时候,在背后捅了最致命的一刀……
“无耻小人!无耻小人啊!”
“我待你不薄!我给你官,给你权,给你地位!你有难处,我替你挡,你有仇人,我替你除!”
“你就是这么报答我?在我落难之时,背后插刀,落井下石,置我于死地……”
“狼心狗肺!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陈宁被胡惟庸吼得头昏脑涨,胃里又是一阵翻涌,再也忍不住,弯下腰,扶着墙壁剧烈呕吐起来。
死牢之内,只剩下胡惟庸撕心裂肺的咒骂,和陈宁压抑不住的干呕声。
而此刻的应天城,早已炸了锅。
涂节告发胡惟庸谋逆的消息,不胫而走,还传的挺快。
陛下还没下明旨,还没召集群臣,还没在朝堂上宣布半个字,可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京城。
上至六部九卿,下至部衙小吏,但凡在京为官者,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胡惟庸,要谋反。
首告之人,不是别人,正是他最亲信的死党,涂节。
一时间,整个应天城官场,人人自危,风声鹤唳。
那些平日里与胡惟庸走得近的、受过他提拔的、给他送过礼的,个个吓得魂不附体,坐立不安。
就在人心惶惶、满城风雨之际,一直被围着的胡府外,来了一个中年男子,正是毛骧。
这半个月里,锦衣卫只围不搜,只守不查,将府中上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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