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间便与胡惟庸过从甚密,不仅参与过胡惟庸的诸多私密谋划,此次告发,更是掺杂了大量不实之词,不过是见风使舵的投机之举。
“身为言官,依附奸佞,构陷上官,告发不实,罪加一等!”
一道旨意下来,涂节被打入天牢,不久后便与陈宁一同被问斩。
这个妄图踩着旧主上位的人,最终还是成了胡惟庸案的第一批陪葬品。
抓捕的浪潮,愈演愈烈。
凡是与胡惟庸有书信往来的,不论官职高低,一律先抓后查,凡是在中书省任过职的,不论是否参与谋逆,一律停职接受问询,胡惟庸合府上下杀的户口本空空的。
原来在府上伺候,没有上户口本的的女眷、仆役,也尽数被抄没入官,女眷充入教坊司,仆役发往边疆为奴。
这张网,一撒就是半年。
从洪武十三年的春正月,一直拖到了秋八月。
朝堂之上,每日都有锦衣卫的身影穿梭,早朝时的官员队列,日渐稀疏。
到了洪武十三年的八月,这场清洗终于暂告一段落时,众人蓦然发现,大明朝堂的官员,竟硬生生少了三分之一。
从六部的郎中、员外郎,到地方的知府、知县,再到中书省的旧僚,大批官员被革职、下狱、处斩。
原本熙熙攘攘的官署,一时间变得冷清,许多职位都空悬了下来。
朱元璋雷厉风行,一批等着官做的科举门人火速补任空缺,可即便如此,朝堂的运转,依旧透着几分仓促。
这日,朱雄英陪朱标在东宫处理完一批补任官员的名单,看着父亲疲惫地靠在椅背上,他走了过去:“父亲,歇会儿吧。”
“这案子,总算是暂告一段落了。”
“是啊,案子暂告段落,父亲也不用那么辛苦了。”说着,朱雄英看着案上那份补任名单,目光缓缓扫过上面的名字,心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他拿起名单,细细翻看,越看,心中的疑惑便越清晰。
这份名单上的新任官员他们后面的也有自己详细的信息。
大多是洪武三年、洪武六年科举出身的进士。
而那些被清洗掉的官员,除却胡惟庸的核心党羽,竟有相当一部分,是前元的旧臣,或是靠着门第、举荐进入朝堂,并无科举功名在身的人。
再联想到皇爷爷近日频频提及“科举取士,为大明储才”,朱雄英心中豁然开朗。
这场看似因谋逆而起的铁血清洗,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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